“這事不是已經有人過來和我說了嗎?你還來幹什麼?而且不就是送個禮而已嗎?他想求我忤逆上位去對付秦王,我就一定得應?你慌什麼慌?丟人現眼的玩意!你那熊樣讓其他人看去了,不得覺得我藍玉家的人,全是孬種?”
僕人爬起來重新跪好,巍巍地說道:
“李暄是來送禮的,可他送的好像是棺材啊!”
話音一落,藍玉臉上的表瞬間僵住。
“你剛剛說,他要給我送什麼?”
“棺,棺材……”
僕人戰戰兢兢道:“小的覺李暄不是來求老爺幫忙的,而是因為老爺手秦王之事,讓他沒法殺掉秦王,便記恨上了老爺,所以想退而求其次,把老爺弄死解恨。”
話音落下,藍玉臉上頓時變得雲佈。
眼睛裡彷彿都能噴出火來了。
送棺材?
想弄死自己?
李暄不過是一個七品史罷了!
而自己乃是大明涼國公!
給他臉了?膽敢如此放肆?
可還沒憤怒多久,藍玉心中的怒火忽然就矮了一截。
起初的盛怒過後,他馬上就回憶起了這幾日應天府之中,那一系列與李暄有關的事。
當著朱元璋的面,把朱允炆罵的狗淋頭,並且還要廢朱標太子位,改立燕王朱棣。
彈劾秦王!朱元璋把秦王抓來了應天府,然後不等朱元璋提審,就用私刑,把秦王打的半死不活。
這些事兒任何一件,放在別人的上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可李暄呢?
在詔獄幾進幾齣,非得毫髮無損,甚至還升了,被委以重任……
李暄的確只是個七品言。
可誰要真覺得他僅此而已,那腦子裡面多半是塞滿了稻草。
朱允炆都沒這麼蠢。
當理智重新佔領了高地之後,藍玉愁眉苦臉了起來。
他剛剛還在想李暄一點都不氣,算不得漢子呢。
沒想到,是自己誤會了,李暄可太氣了,比他的命都……
藍玉焦躁的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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