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不了上級,還收拾不了你?解決不了問題,還解決不了你?
李暄越是想,就越覺得這種可能不低!他有些紅溫了:“狗系統!你出來解釋一下!”
可系統一點靜都沒。
李暄心裡罵罵咧咧,但拿系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算了,好歹份沒暴,後面想死的話應該還是簡單的,以朱元璋的格肯定會護犢子,我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去死諫,必死無疑,畢竟,李暄對朱元璋來說有用,而李賢沒有。”
李暄離開了刑場,沒有急著回住,而是在城中閒逛。
此時,烈日吞街,可城中卻有些死氣沉沉。
酒館茶樓之中罕見人影,甕中甚至都結起了蜘蛛網,街道上行人倒是不,可大部分都垂頭喪氣,唯有那些錦華服的紈絝,和明初那群不學無的世家公子一樣無法無天,騎著高頭大馬在市井之間橫行霸道,甚至當街調戲賣葬父的民。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雖然都苦,可興的時候,百姓好歹還能活得下去,可明末這樣的世,百姓除了造反之外,沒有任何活路。”李暄回憶了一下明初繁華的應天府,心中不由生出了萬千慨,他走著走著,忽見不遠聚集了不百姓,出於好奇,他到了人群的前面。
只見,是一個三十來歲,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正與一個豆蔻之年,看著有些古靈怪的在賣藝。
躺在地上,口放著一塊大到誇張的石頭,男人則在烈日下高高舉著一柄錘子。
李暄頗為鄙夷地說:“那石頭,一看就是假的,估計已經提前弄碎了,只是用一些東西沾起來罷了,只要輕輕一砸,就會重新碎掉。”
話音才落。
巨石下的就著急地說:
“你你你,別口噴人!”
李暄笑著指了指不遠一塊大石頭,把腰間的錢袋子拿起來晃了晃,玩笑道:“你們換那個,砸碎了,我給你們五兩銀子。”
話音落下。
男人眉頭就皺了起來。
可卻是兩眼放。
“當真?”
李暄道:“自然,各位街坊鄰居共鑑,倘李某背諾,便將李某移送府衙依《大明律》“違契條”究辦。”
男人搖頭道:“小崽子,還是算了吧……”
搖頭道:“涼爺,那可是五兩銀子啊!要是拿到手,我們至一個月不用為錢發愁!”
“可是……”
“涼爺別瞧不起我好吧!我撐得住的!”
“那,換我躺著?”
“不行,你五大三的,誰還來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