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朱棣與朱元璋的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心裡都湧起了不祥的預:這姚廣孝,怕是不得。
那麼一瞬間朱元璋是真準備找個藉口回絕李暄的請求。
但他一看見李暄那泰然自若的表就莫名又有種覺。
即便不怕是也妨礙不了李暄的“謀”太多。
並且若是此時回絕,豈非是在告訴李暄自己害怕了?以後面子往哪兒擱?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就不信了,咱和老四同仇敵愾,還會抵不過區區一個李暄?”
“不過是一個李暄罷了,不值一提!咱隨便都能拿!哼!”
朱元璋想到這兒,當即下旨宣姚廣孝覲見。
不一會兒,滿頭霧水的姚廣孝就在錦衛的護送之下來到了奉天殿之中。
“貧僧姚廣孝,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姚廣孝行了個很莊重的禮,而後便困地問道:
“不知陛下特意宣貧僧覲見所為何事?”
朱元璋瞥了眼李暄道:“你問他吧。”
姚廣孝聞言一愣,視線立刻來到了李暄的上。
李暄面帶笑容雙手合十,對著姚廣孝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李某見過大師。”
姚廣孝連忙回禮:
“不敢不敢。”接著立刻問道:“不知李施主特意請皇上宣貧僧覲見所為何事?”
李暄也沒客套太多,開門見山道:
“嗚呼哀哉!只因燕王殿下心繫手足誼,為護懿文太子脈,竟是想棄天下百姓於不顧,放棄儲君之爭,回燕地就藩。”
這話一說出口,姚廣孝立刻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懂了!
李施主喊我進宮,是想與我合作,共同“勸說”冥頑不靈的燕王殿下認清自己的心,勇敢地去爭奪儲君之位!
“阿彌陀佛,李施主真是用心良苦啊!能得李施主相助,貧僧幸甚,王爺幸甚!真不知王爺為何死活不願邁出那一步,貧僧若是王爺,此時早已住到東宮裡頭去了。”
“今日,貧僧定要好生配合李施主,好讓王爺開竅。”
如此想著的時候,姚廣孝忽然發現朱棣正在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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