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文們看著李暄,腦海裡不約而同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包不能的啊!
而藍玉,徐輝祖等人留意到了那幫儒臣異常的反應,憑藉著多年以來對他們的瞭解,無不是馬上就猜到了這幫人心裡頭在想些什麼,續而出了半是嘲諷半是得意的目。
一群愚蠢的腐儒!居然真覺得李暄是在彈劾藍玉?連人家李暄真正的目的都看不出來是什麼,怪不得會給李暄一個人耍的團團轉。
藍玉幾乎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他已經在腦海裡想象起了那群腐儒,待會聽見李暄贊同朱元璋對自己的置的時候,會是如何一副目瞪口呆的表了。
然而,就在藍玉心裡頭竊喜的時候。
李暄忽然板著臉從旁邊站了出來,大聲道:
“此事臣有異議!”
“藍玉罪大惡極,不殺,已是仁至義盡!即便有心悔過,也不該如此輕罰!”
話音一落,那幫文臣激的都快笑出聲來了。
他們還是頭一回覺得李暄眉清目秀。
而藍玉,徐輝祖等人,臉上的表皆是無比的錯愕。
李暄不是站在他們這邊的嗎?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出反對意見?
這,這是怎麼回事?
驚愕之餘,藍玉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困,他轉頭看著徐輝祖,雖然一句話都沒說,可意思已經很好的過眼神傳達了過去:
李暄好像是真的想把我往死裡整啊!
徐輝祖從起初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之後迅速思考了起來,片刻後,他出了恍然大悟的表,低聲音對藍玉說:
“藍公莫急!李史如此做,其實是在為了你好啊!”
這話說出口,藍玉的腦門上立刻冒出了一排的問號。
他也曾嘗試過去理解,可把CPU乾燒了也沒能理解。
換做之前,這會藍玉八要發飆了。
但經歷了之前幾次的“反轉”之後,他對和李暄有關的事的容忍度提升了不。
故而僅僅是困地詢問:
“這又是怎麼個說法?”
徐輝祖笑了笑,道:
“此事脈絡本就不難參。李史既已上疏彈劾藍公,更奏請褫奪其爵、貶為庶民,陛下卻僅施以薄懲,李史若是對此緘默不言,豈非坐實包庇之嫌?須知李史執掌糾劾之權,縱有迴護之意,亦不可落人口實,否則他日再劾他人,必遭宵小借題發揮!
另外,陛下對藍公的置看似無關痛,實則暗藏殺機!陛下讓藍公閉門思過,嚴格上來說本就不能算是罰,而是將藍公的事暫時按下,“日後再議”,如此一來,陛下隨時都有可能找藉口說藍公思過期間不思悔改,將藍公重新推上斷頭臺!李史再度彈劾藍公,想必也是為了替藍公排除掉這一患!藍公用不著為此事擔憂,李史自有分寸,定不會真讓陛下將你褫爵,貶為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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