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暄蔑視皇上,其罪當誅!”
“李暄妄議立儲之事,其罪當誅!”
“李暄以“夜觀星象”之荒唐言語,試圖欺瞞聖聽,罪犯欺君,當誅!”
“臣等請誅李暄!”
“… …”
此時,藍玉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李暄若是死了,那麼他亦是十死無生!
“陛下……”
藍玉忍不住想要做點什麼,但被徐輝祖攔了下來,“藍公!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何況你本就是戴罪之,別慌,相信李公!”
“哎呀!”藍玉質問道:“你真覺得,這也在李先生的算計之中?”
“這……”
徐輝祖猶豫了起來。
額頭上,不由滲出了一地冷汗。
他再怎麼催眠自己。
這回也沒法尋出安自己的理由了。
可他轉頭看了李暄一眼,張的緒便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我的確完全看不出此局有半分生還的可能,但,藍公且看——李公臉上非但不見慌張之,眼中反而有一藏喜,角更是帶著些許笑意!這哪像是陷了十死無生的境地?”
藍玉扭頭一看當即愣住。
“這……”
徐輝祖又安道:
“現在這種況,即便是我等淮西武勳集出面求,亦難改聖意,說白了我們什麼都做不了,這種時候若是強行出面,反而有可能好心做壞事,壞了李公安排。”
“我明白了。”
藍玉十分無奈地說出了這句話,打消了做點什麼的念頭。
而此時。
隨著文的集跪諫,臺之上的朱元璋憤怒也來到了頂點,他看著毫沒有悔改之意,反而面帶一喜的李暄,對李暄的忍耐亦是到了極限。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咱就全你!不過希你進了詔獄之後,別後悔今日的決定!”
朱元璋如此想著,便要開口置李暄。
可就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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