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想也得想!
你要是真回北平了,我可怎麼辦?
於是李暄語重心長地說道:
“李某豈敢構陷殿下?實是殿下拘守手足之私,以致因小義而隳大義!唯殿下承繼大寶,方能開大明盛世之基!殿下豈甘為脈之親所囿,退守藩國,坐視天命旁落?!”
這番話的每一個字全都敲在了朱棣心尖上。
但只要看一眼臺上的朱元璋,朱棣心裡頭便不敢生出毫的歪心思。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很是堅定地說:
“李暄,休得再在此地妖言眾!你口口聲聲“唯孤可開大明盛世之基”,然則! 若論選藩王為儲,文韜武略,秦王、晉王,孰遜於孤?秦王雖薨,晉王負罪在,然! 倘有朝一日,晉王痛改前非,得蒙父皇赦宥,其能豈在孤下? 孤區區之,何德何能承此九鼎之重?!”
“晉王?”李暄聞言一臉的不以為然:
“十惡之罪,安得赦宥?犯下了如此重罪不死已是大賺,居然還妄想得到赦免?可笑至極。”
這話一說出口,奉天殿裡頭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囂張!
實在是太囂張了!
這是演都不演了啊!
晉王得不到皇上的赦免?
這傢伙想說的,該是得不到自己赦免才對吧?
他們幾乎都能想象出來,有朝一日朱元璋說要赦免晉王。
然後李暄板著臉站出來,說了一大堆理由之後“死諫”的畫面了。
臺之上。
朱元璋的目亦是沉了不。
放肆兩個字幾乎就要口而出了。
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害怕自己再在這件事上糾纏。
李暄一怒之下,會說出既然燕王如此推崇晉王,那乾脆立晉王為儲君這樣的話。
那樣事會比現在還要麻煩很多。
畢竟比起囂張跋扈,晉王可比燕王要厲害。
今日站在奉天殿的人若是不是朱棣而是晉王,得了李暄相助,武勳支援,會不會心甘願回去就藩便尤未可知了。
“李暄,你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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