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藍玉的反應則恰好與破大防的李暄與齊泰完全相反,形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藍玉角都快揚到天上去了,若此不是奉天殿,且朱元璋高坐於臺之上,只怕都已經大笑出聲來了。
“李先生真是神了啊!陛下會是這樣的反應,想必早已在他的算計之中!”藍玉看著李暄,眼裡滿是敬佩之。
不過就在此時,徐輝祖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可……”
“事不太對勁啊!李先生的三令五申,想要當明使,目的顯而易見是為了保護藍公,然陛下不僅拒絕了李先生的請求,還打算將李先生一直關押到秋日為止。”
話說完,徐輝祖看了藍玉一眼,卻見藍玉臉上激的表沒有毫變化,他微微一愣,表頓時變得疑了起來:
“藍公聽明白我說的話了嗎?”
“我又沒聾,當然聽得見。”藍玉說道。
徐輝祖問道:“那藍公為何一點都不擔心?”
藍玉理所當然地說道:“不是你和我說,我們這種榆木腦袋,是沒法理解李先生雄才大略的嗎?我一開始還不太信呢,可現在我是徹底信了!所以在我看來,陛下會不讓李先生去東瀛,亦在李先生的算計之!想必用不了多久,李先生就會拿出解決之策!”
“倒是你小子,怎麼突然懷疑起李先生來了?”
“額……”徐輝祖聞言頓時愣在了原地,表變得略顯有些怪異,他猶豫了一下說:
“這次和之前不同!陛下剛剛那話說的斬釘截鐵,即便是太子殿下復生,只怕也很難讓陛下改變主意。”
藍玉不屑地撇了撇,說道:“李先生何許人也?武侯在世也!太子殿下又怎麼了?哪怕是太子殿下也比不了李先生!故而!太子殿下力所不逮之事,李先生信手拈來,此等神鬼之能何足怪哉?!”
話說著,藍玉拍了拍徐輝祖的肩膀道:“你就別瞎心,你再聰明,還能比得過李先生?以李先生對陛下的瞭解,怎會想不到,陛下會如此做呢?李先生定是做好了萬全之策!回頭,我帶著家中老一同去叩謝李先生的再造之恩,順便請示一下,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徐輝祖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心裡頭頗為無奈,藍玉也太死心眼了一些,完全不曉得變通,這次的事兒明眼人一看都能知道,大機率是李暄翻車了,畢竟,李暄臉上的笑容已經全部轉移到朱元璋臉上了……
“希真的是我瞎心吧,否則,以藍公的子獨自趕赴東瀛,多半是沒法活著回來了。”
“諸位卿。”此時,朱元璋的視線掃過眾人,他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說:“今個兒時間不早了,都散了,回家吃個熱乎飯吧。”
李暄當即著急地高呼:
“陛下且慢!此事臣有異議!”
朱元璋瞥了李暄一眼說:
“咱有些倦了,得去小憩一會兒,你有事,明日早朝再提。”話音落下朱元璋立刻給了蔣瓛一個眼神,不多時,便有錦衛從從大殿的兩側走出,強行把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李暄給拖了下去。
……
應天府。
詔獄。
獄卒滿臉諂笑嗎,問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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