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李暄只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做夢。
他怎麼都沒法相信現實之中居然會發生這麼荒唐的事。
他就是問一下藍玉到底悟了什麼而已。
結果,藍玉又又又又又悟了?
“你到底悟了什麼?”
李暄瞪大了眼睛質問道。
“李先生,我這回是真悟了!您的良苦用心我明白了!”
藍玉將這句似曾相識的話說出口,接著就毫不猶豫地起,朝詔獄之外走去,不一會兒他的影就消失不見,獨留李暄一人在風中凌,你悟了?我T悟啊!
謎語人滾出哥譚!
但,事已至此,木已舟,再如何去糾結事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只會讓自己更加難。
於是李暄將思緒從藍玉的事之上收了回來,愁眉不展地嘀咕道:
“就現在這況,藍玉即便是死在了東瀛,以他為首的那群淮西武勳只怕也不會仇視我,甚至可能會有人跑來安我,說一些,藍玉之死,也是無可奈何,別太自責之類的話,接著等藍玉的兒子繼承爵位,沒準就會變第二個“藍玉”。
而且不僅是那群淮西武勳,一旦東瀛打下來,甚至可能連部分原本是堅定支援朱允炆計程車大夫,都可能會改變立場!畢竟,東瀛金銀礦的事是我提出來的,而他們能從這裡面得到的好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作為明使出海訪東瀛是現在最好的選擇了,這個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否則以後再想求死可就難如登天了!”
然而李暄越是深去想就越是煩躁,他在腦海裡推衍了數十種不同的辦法,可結果全部都以失敗告終:
“想讓朱元璋改變決定明顯不可能啊,那朱皮,明擺著就是吃定我了,哪可能會願意放我離開?這該如何是好?”
正當李暄為了如何出使東瀛而苦惱的時候。
藍玉已經回到了涼國公府之中。
不多時僕人來報,徐輝祖在門外求見。
藍玉立刻親自將徐輝祖迎了進來,並吩咐下人備好酒菜。
酒席之上。
兩人互相敬了幾杯後徐輝祖切正題:
“在下聽說藍公剛剛去詔獄見了李先生一面,不知,李先生可有告訴藍公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藍玉抱起一個酒罈子猛灌了兩口,拂袖了臉上的酒漬,慨地說道:“先生說了,但又沒說。”
這句話給徐輝祖整懵了。
“什麼說了,又沒說?”
藍玉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