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即便臉皮厚如李暄也說不出口啊!
從沉默之中回過神,李暄忽然有些擔憂,暗暗想道:
“我最後這一把火,是不是燒的有些太旺了?古話說的好,極必反,如果此番東瀛一行我沒死,那麼回了大明之後,除了藍玉和朱棣之外,邊豈不是又得多出來對“哼哈二將”?”
是想想這一堆人在自己邊不就悟的畫面,李暄就頭大如鬥。
那簡直是地獄啊!
這種事,達咩喲~
不過擔心只存在了片刻而已。
李暄的神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我好像有些草木皆兵了吧?怎麼會擔心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東瀛人,那可是藍星天字第一號的狼子野心啊!我跑去他們那兒當漢使,對他們百般辱,他們還能忍?絕對會立馬把我的腦袋拿去祭旗好吧!大明和東瀛之間隔著一個鯨海呢,現在又不是盛唐,倭寇對大明,可沒有那麼害怕,總而言之!我人只要到了東瀛,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休想讓我完璧而歸!總不能,東瀛的倭王也和藍玉那大傻叉似得,天天擱那悟悟悟吧?怎麼可能呢?這個世界上的“天才”,還能全給我撞見不?”
李暄想到這裡,表越發地自信了起來。
這回,若是人到了東瀛還能死不!
那自己乾脆就學地藏王,立個大宏願,什麼,不讓大明境所有百姓都能吃飽飯,安居樂業,就永遠不回現代好了。
反正,這兩件事的離譜程度也差不了多。
他都能從東瀛活著回來了。
讓所有老百姓都能吃飽飯,算是什麼難事?
“總之,前往東瀛計劃最大阻礙現在已經解決了,只要讓我坐上去東瀛的渡船,那麼,就沒人能阻止我完系統任務!”
最後這樣一想,李暄轉頭看向王五與週六小,“請起吧!我怎會怪罪你們呢?”接著問起了另外一個頗為在意的問題:
“敢問,兩位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懷疑我的?”
王五聞言說道:
“其實您第一回請我們喝酒的時候,我們就有所察覺了,但不是很確定,直到您給我們沒人送了一百兩的銀子,我們方才完全確定,您是想拉攏我們。”
“是啊。”週六小嘆了口氣說:“真不是我們妄自菲薄,像您這樣的大人,若不是有事相求,怎會對我們那麼上心?”
李暄聞言,心中頓時瞭然。
問題原來出在了這個地方。
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
正相反,自己做的太好了。
好到已經不正常了。
不過才解決一個疑問,李暄心裡就生出了另外一個疑問:
“你們乃在錦衛任職多年,應該是曉得皇上格是何等的喜怒無常,那麼為何明明知道李某是想利用你們,卻始終不與李某保持距離,以免引火燒,反而主“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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