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覺得，自己或許已經悉了真相，這次，李暄大抵是運氣好的蔣瓛聽見這話直接懵了。
李暄一個字都沒提自己是王五和週六小的救命恩人？
可。
他請兩人喝酒。
目的絕對就是要趁機拿出所有的底牌，去說服他們站到自己的邊。
除了前兩人贈予的那一百兩銀子之外。
李暄哪還有對付王五週六小的牌？
蔣瓛再次陷了困之中，他皺著眉頭催道：“你繼續說！”
於是暗哨說起了接下來的事。
一開始，蔣瓛聽的雲裡霧裡，覺得莫名其妙，甚至一度懷疑，這傢伙是不是也被李暄收買了？怎麼突然聊起了米價的事？這和說服王五，週六小，能有什麼關係？
不過，蔣瓛心中的懷疑馬上就煙消雲散了。
暗哨說到，提了米價的事之後，王五和週六小聲淚俱下地向李暄訴苦之時，蔣瓛便約想明白了一些東西，額頭上滲出了一滴冷汗，而當暗哨說到李暄向王五與週六小述說自己想要讓天下百姓全部吃飽飯的理想的時候，蔣瓛的額頭上已是汗如雨下！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真是怪不得，王五和週六小會淪陷。”
“莫說是他倆了，我剛剛僅僅是在聽下屬的轉述而已，結果居然……生出了希李暄能功的想法！甚至，那麼一剎那的時間裡有瞞這件事的衝！”
“這種念頭，明明是有都不能有！可我居然控制不住的心了！”
蔣瓛何止是額頭上，他背後的服也已經完全被冷汗打溼。
若是一般人。
哪怕是知道了李暄說的那些話，大概也不至於驚嚇到這種程度。
可作為錦衛的都指揮使的蔣瓛，眼界非尋常人可比！他可太清楚，李暄那番話究竟有何等強大的煽，連訓練有素的錦衛都沒擋住，何況是普通人？那番話，如果是說給災民聽的，那麼李暄只需要一天時間，就能拉起一支上萬人的起義部隊！
“我的謹慎果真是對的！李史還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瞧！”
“你先下去吧，繼續監視。”
將暗哨打發離開之後，蔣瓛轉過便準備去見朱元璋。
可他才走出去一步路而已，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忽然就滿頭大汗地愣在了原地。
“等一下！不對！”
“我若是將這件事告訴了皇上，皇上肯定會龍大怒，但……八還是不會捨得殺李暄，而李暄不死，以他的神機妙算必然能猜得到，是我破壞了他的計劃。”
“到時候……李史一怒之下，萬一了將我弄死的想法可如何是好？”
其實按理來說，他堂堂錦衛都指揮使，皇帝邊的大紅人，是斷然沒必要害怕一個四品僉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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