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用力搖頭,自言自語道:
“瞞著皇上,和李史往來,那……我不就二五仔了嗎?”
“不!絕對不行!與其如此,那我倒不如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然後什麼都不去做,然後賭一賭,李史那邊出事之後,皇上因為崇禎朝的事,暫且留我命不殺。”
蔣瓛想到這兒,微微愣了一下,接著臉上便立刻浮現出了笑意,“對啊!怎麼把崇禎朝的事給忘記了?陛下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如何也不至於把我弄死吧?”
可這笑容馬上就消失了。
因為。
蔣瓛猛然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他都能想得到,自己什麼都不做,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李暄能想不到?
既然想得到,為何李暄還是讓第三個哨兵回來報信?
蔣瓛覺得,如果李暄願意的話,自己安排的第三個哨兵,即便能知道點什麼,但知道也不會太多,至不可能知道,王五與週六小已被拉攏之事。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李暄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刻意了!
他找王五和週六小喝酒,談那麼重要的事,居然是在自己家的門口!
這不擺明了,不得被其他人聽見,然後傳到他這個錦衛頭子耳朵裡嗎?
“李史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究竟想告訴我什麼?!”
蔣瓛覺得,李暄這樣做絕對有深意!
只是,自己實在是太愚蠢了,一時間沒能看得出來。
於是蔣瓛全神貫注地思考起了李暄的想法。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
大概一炷香後。
蔣瓛忽地把頭抬了起來,滿頭大汗,聲音抖地說道:
“我好像明白李史的意思了!”
……
與此同時。
應天府。
某破舊的小巷子裡頭。
在廁所門口cospla包子大叔的王五和週六小忽地來到了李暄的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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