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他們登岸的這地方雖然比較偏僻,眼到都是怪石嶙峋,連個人影兒都不見,像是不之地。
但就算是在其他地方登岸,那也好不到哪去。
因為即便小松天皇住的皇宮,都還趕不上應天一般的富貴之家。
所以朱棣鄙夷東瀛這地方,不是他高傲看不起別人,實在是...東瀛確實沒有能讓他高看一眼的地方。
“李先生。”
沒半盞茶的功夫,姚廣孝也跟著下船來了,看了一眼周圍的地方,是真爛吶!
遠田埂上倒是能看見幾戶冒著炊煙的人家,但那房子,說是房子,倒更像是養牲畜的草棚,就是幾爛木頭,一堆雜草搭著,搖搖墜。
看李暄帶著王五週六小出現,姚廣孝趕見禮,跟著也問出來和朱棣一樣的問題。
“李先生,這地方看著不像是什麼富有之地啊。”
“還有。”
姚廣孝接著又問:“貧僧也曾在一些孤本典籍上看過對東瀛這的記載,多是描寫其民狡詐不堪,毒如蛇蠍。”
“每每打起仗來,都是鬼哭狼嚎,似瘋癲之狀,讓人生厭。”
“此次前來,我們是否應做一些什麼準備?以防陷絕境?”
“大師提醒的是。”朱棣聽見,也跟著擔憂。
洪武二年,朝廷就曾經遣楊載等七人為使臣,來訪東瀛。
當時正值大明初立,東南沿海又多有倭寇滋擾,本意是想著讓東瀛這邊的人管管,同時承認大明的正統地位。
結果沒想,不僅目的沒達到,楊載他們的隊伍還被殺了五個,最後只有楊載和吳文華回到朝廷。
這群倭奴本就還於茹飲的階段,不通禮數,只會遵從本惡肆意妄為。
朱棣擔憂:“李先生,現在你我遠懸孤島,孤立無援,若是遭遇險境,又該如何是好?”
“還有,我還擔心藍玉他們的隊伍,畢竟東瀛和我大明中間遠隔重洋,糧草問題是一大忌。”
“如果這群倭奴心懷不軌,像洪武二年那樣,再次重舊計,藍玉他們可是代表著我大明,又該如何?”
朱棣簡直不敢想,堂堂大明,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東瀛這麼一個彈丸小島上的倭奴辱。
那這丟失的國格得怎麼挽回!
他只能將所有希,全都寄託在李暄上,李暄有神鬼莫測之智,通天徹地之能,必能解決!
然而這時候。
李暄的注意力卻沒在朱棣和姚廣孝上,他正左瞧瞧,右看看,到石頭,非常有興趣的觀察著這個時代的東瀛。
越看越高興,角咧到頂,笑的出一白牙。
這東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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