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澄和齊泰孤零零的站在驛館院子裡,聽見從屋裡面傳來藍玉、朱棣他們敬仰李暄的讚歎,一張臉當場憋了茄子,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放肆放肆放肆!
我們兩個才是這次出使東瀛的大明使臣,你李暄不過是一個抗旨,跑來東瀛的逆臣,憑什麼在這耀武揚威啊!
李暄!
我草**!
“黃公,你我可是殿下的老師,朝廷的肱,聖賢書裡滾出來的大儒,難道就任由他李暄這麼折辱我等?”
齊泰憤慨難當:“黃公!你能嚥下這口氣?你難道就真的能坐視李暄在這耀武揚威?”
齊泰話裡話外一副拱火的口氣。
黃子澄聽的角直,不鹹不淡的瞟了他一眼,做了個請的作:“那不然?如果齊公當真憤慨難當,不如請你先進去,痛斥李暄一番?老夫一定跟上。”
“那還是算了。”齊泰臉上的憤慨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歪過頭去欣賞了一下院子裡的櫻花樹。
呵,這櫻花,可真櫻花啊!
黃子澄一陣無語,你不敢你在這裝什麼大尾狼,還想拱老夫的火?讓老夫出頭?
心裡嘀咕一陣,又了李暄他們那個方向,跟著就張到頭上冷汗下來了。
真是萬萬沒想到,有錦衛佈下天羅地網,還是在陛下眼皮子底下,重重把守。
可李暄竟然就真好像了翅膀一樣,就這麼突然出現在東瀛了!
難道李暄真的就有那通天徹地的本事?
不過無論有沒有。
現在自己肯定是麻煩了,東瀛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沒有任何門生故吏幫忙,更沒有允文殿下。
可李暄!
左膀有燕王,右臂有藍玉,這次出使來到東瀛帶來的兵,也都是藍玉個莽夫親自挑的。
敵我雙方差距這麼大,李暄肯定會趁著這個大好機會,對自己下手!
“齊公!你腹中可有何妙計?不然你我...境堪憂啊!”黃子澄越想越是覺得可怕,說話都結結的有些不太流利。
齊泰苦思冥想了半盞茶的功夫,最後哭喪著臉,雙手一攤開:“沒有,東瀛這不是朝廷,來的人又都是李暄的心腹,老夫本使不上力!”
“那咱們...可就真的要完了!”
黃子澄上的文人風骨在這一刻徹底垮塌,當場失魂落魄的一屁跌坐在地上。
“我等死了,不算什麼,最要的是,死在東瀛,李暄一定會想盡辦法從中作梗,將你我從史冊中抹去,為一個無名氏,不讓你我青史留名!”
“同時,這也辜負了允文殿下對你我的期!”
“不能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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