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胡說?”
李暄臉上的微笑消失,替換上義正言辭:“我先前問諸位,諸位可是連平安時代都記得模糊!”
“但為什麼本使能記得那麼清楚?因為東瀛一直以來都份屬炎黃,自家的土地,自家當然記得清楚,外人記不清楚也是理所當然。”
“不...不是....話不能這麼說!”
足利義滿急的結,憤恨的看了一眼其他朝臣。
平常一個個都說自己多博學,結果現在讓人問了幾句就問住了!
你們他媽的,這次老子要讓你們害死了!
憤恨的看了他們幾眼,足利義滿又急的爭辯:“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明使你驟然詢問,那我們當然是記不清!”
“怎麼能就因為這個,就說你們明朝是自家,而我們是外人!?”
“哎!”
李暄十分正經嚴肅的打斷他:“足利將軍,土地之事,怎麼能說是陳芝麻爛穀子?”
“這種事,無論過去千年萬年,後人也是要牢牢記在心裡的。”
“因為祖宗土地,豈可一寸讓人?”
“嘿嘿!”終於,藍玉繃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所有人立馬看向藍玉。
藍玉手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下大,頂著憋笑憋到通紅的臉,努力嚴肅解釋:“本將軍剛剛...剛剛...想到一些好笑的事,先生您繼續。”
“足利將軍,本使認為,東瀛萬不可不認祖宗,如今炎黃正朔是大明,那東瀛理應是認祖歸宗,迴歸大明的懷抱。”
李暄一本正經。
足利義滿當場氣笑。
好!
好!
鋪墊這麼多,就為了這一句唄?
你能整景兒啊!
“這這這...這事發倉促,不能由著明使你一面之詞!我們也要細細的考據。”
足利義滿氣炸,但一想到沿海風平浪靜,又不敢發作,只能拖延。
“我一面之詞?”
李暄直接掏出來史記,指著其中一頁,話語擲地有聲,“這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記錄著這些事,怎麼能說是本使一面之詞。”
“不過足利將軍驟然無法接,本使也能理解,畢竟事都過去那麼久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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