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芙游》第224章 要打劫(1)

作者:森山月·6個月前

送走了將軍夫人,醫館瞬間陷了一片靜謐之中,唯有微風輕輕拂過窗欞,發出若有若無的輕響。

醫館掌櫃輕手輕腳地走進室,每一步都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麼。他低聲音,向坐在屋的人稟報道:“郡主,跟蹤將軍夫人的,有三撥人。除了大汪總管的,還有宮裡的,還有另一撥。這撥人材高大壯碩,和咱們中原人模樣差別明顯,一看就不是本地的。”

周若芙聞言,原本平靜的眼眸之中,瞬間閃過一冰冷的寒芒,作利落地手扯去臉上的面紗,一張清麗人卻又帶著幾分冷峻凌厲的臉龐展出來。

一旁的金風與金鎢,早已心有靈犀地等候在側。二人迅速拿起一旁的黑勁裝,作嫻地為周若芙披上。黑勁裝的料相互,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這寂靜得近乎抑的室,卻顯得格外清晰響亮,好似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席捲而來的風暴。

“春生,”周若芙開口,聲音低沉而又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繼續跟著那幫不明份的人,設法試探出他們的底細。若有必要,就通知丐幫的人,給他們製造點小麻煩,添點子。不過,儘量不要正面起衝突,先想盡辦法拖住他們,別讓他們壞了咱們的事。”

掌櫃春生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迅速轉退了出去。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漸行漸遠,直至最終消失在那幽深的走廊盡頭。

周若芙移步至窗前,靜靜地佇立在那裡。的目過那層薄薄的窗紗,遙遙向遠方。的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打著窗框,發出有節奏的輕叩聲,而的思緒,卻早已飄飛到了千里之外。

“不是中原人……”輕聲喃喃自語,秀眉地鎖在一起,神間滿是凝重與憂慮,“難道說,我一直以來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要發生了嗎?”

剎那間,前世的記憶如洶湧席捲而來。那時,前世,鎮北將軍府被抄家滅族,被羅列的諸多罪狀之中,“通敵叛國”這一條赫然在目,而這通敵叛國的關鍵契機,正是那位異族夫人——阿琪娜。

關於阿琪娜夫人真正的份,周若芙也不知曉,前世們並未面過,寥寥數語的傳聞:或者傳說份低賤,或者說良臣,反正,逃不過悲慘的結局。

可是,如此溫麗,是穆北馳的親生母親,這一世,周若芙一定會保護

周若芙暗暗握了拳頭,指甲都深深嵌了掌心。

“郡主,”金風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周若芙的思緒,“咱們的人都已經準備妥當,只等夜,便可按計劃行!”

周若芙微微點了點頭,的目依舊冷峻如霜,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堅定。

走向一旁的桌案,出手指,輕輕拂過攤放在桌上的地圖。那地圖上,南方區域被著重標記出來,如今南方災嚴重,殍遍野,百姓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可朝廷卻以“國庫空虛”為藉口,對這一切視而不見,遲遲不肯發放賑災資。

前些時日,朝堂之上風雲變幻,皇上以雷霆手段迅速扳倒了承南王府。按道理來講,查抄承南王府所得的金銀財帛,本應足以緩解南方的災。然而,刑部的員卻公然聲稱“沒抄沒多財帛”,這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外人或許被矇在鼓裡,不明就裡,但周若芙怎會不清楚其中的貓膩?八年來,承南王府牢牢把持著鹽運和藥庫生意,是蔣家每年上供的銀子,就數以萬計。那些被查抄的金銀,實際上早已被朝廷悄悄運往皇上的私庫,為了維護皇室奢靡生活和虛假面的資本。

“這些當權者,眼裡本就沒有百姓的死活。”周若芙忍不住冷笑一聲,那笑容之中滿是譏諷與不屑,眼中的寒意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凍結。

老皇帝的詭詐手段,周若芙早已看得徹。他趁著鎮北軍出征在外的時機,轉運金銀。

報推測,這批金銀的目的地極有可能是北夷,再過北夷轉往西涼。這些銀子,說白了就是朝廷每年給西涼的貢銀。百姓們在生死邊緣苦苦掙扎,皇室卻為了一己私慾,年年向敵國納貢,而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掩蓋當年那見不得人的醜事。

“試問,古往今來,有哪一個帝王,能昏庸無道到如此地步?”周若芙低聲自語,語氣之中滿是悲涼與憤怒。

為了今晚的行,周若芙可謂是下了本。了尋閣的全部銳力量,金風樓的暗探們也幾乎傾巢出。甚至,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漠北七鬼”,也各自帶領一部分鎮北軍,喬裝打扮山匪,以此來分散敵人的注意力。

然而,要面對的敵人也絕非等閒之輩。西涼的暗探無不在,們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潛伏在各個角落。稍有不慎,一個小小的疏忽,就可能導致全盤皆輸,功虧一簣。

“今晚,無論付出何種代價,我一定要功劫走這批貢銀。”周若芙的目堅定如鐵,彷彿能穿黑暗。

“不是說國庫空虛嗎?不是說在承南王府沒收繳到銀子嗎?那我就用行,讓這一切變真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