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請客,你們這摳門唧唧 的啥意思,覺得我請不起這幾個菜嗎?”
丁強笑道,
“怎麼,給你省錢還不好?真的是不知道好歹。”
“好小子你現在算是出息了,居然知道省錢了,還是給我省錢。”
胖子和丁強也是好久沒有見面,似乎也有不話要說,兩個寒暄了幾句近況,丁強話鋒一轉,
“今天,我的客人是四月,胖子,你這行頭,看來正在忙,要不,你先忙去?
明天,我再和你一起喝個夠。”
胖子看看丁強,又看看阮四月,恍然大悟道,
“嗨,是我不懂事了,今天雖然是我出錢,但,我既不是主人,也不是客人,橫豎不過是一個出錢的冤種罷了。”
說著就笑著往門口去。
丁強大笑,
“冤種你去好好給我們做飯,使出你的拿手絕活來。”
“是,爺!”
胖子答應得很乾脆,看樣子,心也很好,毫沒有被阮青梅的事影響心,
也是,畢竟,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現在,他和阮青梅的糾葛只有那筆錢,
要說怨氣,他心底裡應該還是有的,他揪著錢的事不放,就證明他沒有徹底放下這次屈辱。
畢竟,對於他來說,錢也算太大個事,只是報復阮青梅的一個手段罷了。
阮四月本來想拉住胖子問阮青梅的事,結果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胖子就被丁強趕走了。
服務員端上來了小吃和飲品,阮四月端著飲品輕輕抿著,在車上時,指出了丁強的謊言,丁強借著到了地方的由頭改了話題,沒有繼續回應。
想再續起這個話題,只見丁強認真的開啟一次餐,一個一個放在開水盆裡,認真的沖洗。
“丁強, 那筆錢,”
遲疑著還是開了口,
“四月,你怎麼又提錢,我說了,我今天是來謝你的。
今天咱們的任務是吃,胖子這裡可是又研發幾個新菜品,咱們好好品品味道。”
阮四月卻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接著說,
“我那房子的租客阿姨,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
丁強手上涮餐的作頓了頓,
“沒有的事,我安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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