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和莊寒簡單地收拾了房子,直接就租給了中介,連電也給中介去配。
剛剛搬過來一天的行李,又要搬走,
莊寒那邊的房子本來也沒有到租期,還沒有退,莊寒自然還是回去住,
阮青梅卻並不想每天在那裡住,那裡實在簡陋得很。
和這小區的環境比起來,是天壤之別。
更主要的是,住在那裡,上班很遠。
在這邊,上班比較近。
決定還是採用之前的方式,隔三差五去莊寒那裡住一天。
當揹著行李去敲開阮四月房門的時候,阮四月剛剛煮好晚飯,以為自己就一個人,
只簡單的煮了一碗湯麵。
阮青梅了,中午吃飯時,只顧喝酒,後來,胖子來鬧事,再也沒有心吃東西,
整個下午又奔波找了幾個中介來看房子,忙得一口東西也沒有吃。
如今,看到阮四月剛剛端上來的湯麵,一下子口水直流,坐下來就吃。
“嗨,怎麼回事啊,青梅?
有你這樣的,狼一樣,一句話不說,直接就搶著吃,
我沒有煮你的面,這是我的,就只有一碗。”
阮青梅裡塞得鼓鼓的一隻煎蛋,一口一個,
“四月,我壞了,我先吃完再和你說,你再去煮一碗。”
阮四月無奈地嘆了口氣,本來,自己煮麵的時候,是有有蛋有青菜,如今,煮好的一碗被搶走。
再加上看到阮青梅又帶著行李回來了,對和莊寒的事心裡也多有了不好的預料,也沒有心再煮一碗,直接拿出一包泡麵,
“得了,我吃泡麵吧。”
阮青梅也不在意,大口地呼嚕呼嚕吃著麵條,吃了一半面,飢的覺稍解,方才慢慢吃著,
和阮四月說話,阮四月預不妙,也沒有怎麼話,一直聽著阮青梅慢慢說著他們的決定,也有自己的解釋,
“四月,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決定,莊寒說了,關於這房子,是賣是留,他都會聽我的,
畢竟,這錢是我拿的,他說了,不管什麼時候,這房子永遠給我自己做主,他只是替我掛了個名字而已。
他不會是那種為了錢什麼也不講的人。
他才出社會多久,沒有那麼 多的心眼子。”
雖然阮青梅比莊寒大不了兩歲,但在眼裡,莊寒是個剛出社會的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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