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的聲音平靜,沒有什麼緒起伏,但阮青梅聽起來,卻覺得很怪異,
“四月,你啥意思,怪氣的。”
“什麼,我有嗎?是你自己心虛,所以才覺得我吧?
你自己心裡都知道你們沒有什麼結婚的希吧,所以才覺得我是吧?”
話不投機半句多,阮青梅直接提著行李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收拾東西,在臥室裡說,
“四月,我和莊寒能走到什麼地步,我也不確定,先就這樣吧。”
折騰了一段時間,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所不同的,莊寒的名下,多了一套收租的房子。
阮四月想到收租,站起來,往阮青梅臥室隔壁的小臥室看了看,那位租客阿姨的行李好好的,近來天氣悶熱,有點溼,又開了空調給溼。
這位租客倒是很久沒有聯絡了。
雖然丁強很堅決地否認了租客阿姨給房租卻不住與他無關,但阮四月心裡將信將疑,
一年好幾千塊的房租,如果真的是丁強安排,又欠下一筆金錢債和人債。
想著,給阿姨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阿姨,你什麼時候能來住啊?”
“什麼?今年都來不了?要不,你空或者是找個人,來把行李帶走吧,你這把行李放我這裡,也不合適啊。
你只佔了我一間臥室,卻給我了一套房的房租,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你把行李帶走,我把剩下的房租退給你。”
阮四月決定弄明白,結束這次不正常的租房。
“四月,你就當幫幫阿姨的忙吧,我這邊真的走不開,我今年的房租也付了,今年一年過去再說吧。
我這裡忙得很,啊。先掛了。”
電話掛掉,阮四月看著手裡的手機,發懵。
和丁強要是沒有關係,才怪了,不是對中年婦有見,中年婦一般都比較明,有錢的人,也都會持家,不會這樣子白白扔錢扔房租。
確信,這筆錢的幕後真實主人,應該還是丁強。
雖然,不覺得,自己的貌值丁強這麼對花錢,但是,是丁強無疑,也許丁強出錢的背後,不止是想追求,也許還有別的原因。
雖然這目的,完全想不出來。
丁強自從上次找之後,再也沒有聯絡,他說的是很快出國,不知道出國了沒,
今天胖子氣勢洶洶地出現,當時都嚇一跳,想到上次和丁強吃飯,胖子還笑眯眯地請他們吃大餐,一分錢也不要,真的是判若兩人。
開啟通訊錄,看了看丁強的電話,如果他已經走了,這電話應該是不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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