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不由得想起丁強那個租房的表親,租房的期限可是快到時間了,按丁強的說法,是他的什麼表嬸,但阮四月一直懷疑。
如今,問一下丁父,不是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們家親戚了嗎?
於是阮四月試探地問了一下,
“伯伯,丁強的那個表嬸租我家房子,一直沒有去住,家裡的事還一直忙不完嗎?
要不,你們找個人,去我家把的行李搬到你們哪個閒置的地方也行。”
其實,和那租客一直有通話,租客每次總找理由。
還說要續租一年,這一年快到期了,說到時候轉給阮四月一年租金,
這一個臥室卻給整個套房租金的方式,阮四月心裡自然不能心安理得地接。
讓租客把東西搬走,卻一直說在外地,沒辦法回來。
阮四月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丁父丁母的神,老兩口臉上都出納悶的神,老兩口互相看了一眼,
“這事你知道嗎?”
老太太問。
老頭搖頭,
“不知道啊”
如果真的是丁家的親戚,老兩口不可能一點風聲也不知道。
阮四月心裡有了點數,便也沒有繼續問,詢問了一下去辦理旅遊簽證需要的資料什麼的,便回了家。
開啟那個放著租客品的小臥室,看著那一堆行李,陷了沉思,
莫非那租客真是丁強找的人?
如果真的那樣,丁強真是吃飽了撐的,有閒錢沒有地方扔嗎?
租房子,依然給住著,就為了幫緩解經濟力?
再說,如今,不缺錢了啊,曾強捎過來的錢,丁強是知道的,他犯不著一直幫。
而且,已經明確拒絕過他。
他出國以後,除了偶爾打個電話問候幾句,倒也沒有說過別的。
據說,他在國外讀書的大學,和曾強所在的地區很遠很遠,去了,和曾強也不曾見過面。
再度打通了那租客阿姨的電話,
“阿姨,租期很快就要到了 ,這房子,我不往外租了,麻煩你有空來把行李帶走吧。”
阿姨的的聲音很是溫,
“四月啊,也就佔用你一間屋子,給你整套房子的租金,你為什麼就不肯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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