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度過一個好似尋常日子的新婚夜,起床時,老太太已經煮好早餐,阮青梅意外,天剛亮而已,老太太就在廚房煮早餐,也不知道是生活習慣,還是故意顯著媳婦懶呢。
“青梅,去你朋友起床吃飯了。”老太太看到阮青梅起床便說。
那聲音很大,大到隔壁鄰居都能清晰聽到的那種,阮青梅聽得直皺眉,總覺得老太太這麼早起床煮飯有點故意給難堪。
彷彿是嫌這個新媳婦懶似的。
農村裡其實一直保留著傳統的生活習慣,日出而作日 落而息,
天不亮,很有人起床,更何況又不是農忙季節。
阮青梅心裡忍了氣,出門去小麗家阮四月回來吃飯,一齣門就看到阮四月已經從小麗家的院子裡出來,正向劉明家走來。巷子不長,天又剛亮,有幾個婦站在一家的門口,嘀嘀咕咕,還時不時看向阮四月和阮青梅。
一個婦繫著圍,一側腋下夾著一捆柴,看樣子,是去外面拿些回家煮飯呢,見到人就嘀咕上了。
阮四月匆匆走過來,“青梅這麼起來了,新娘子也不多多睡會。”
阮四月打趣道。
阮青梅微微哼了一下,
“還多睡會,這會子,劉明媽都把早餐煮好了。要是再多睡會,說不定啊,滿村子都知道我睡懶覺了。村裡的婆婆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啊?”
阮青梅雖然在乎村民怎麼議論,但還是對婆婆 的做法很是不滿。
阮四月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婦,還在那裡沒有走,都看向們倆,
“嗨,不管怎麼樣,你啊,都是這個村裡的新聞人了,那個人的裡,現在說的肯定就是你,還連帶上我。”阮四月說。
“哎,咋說咋說吧,反正,我上也掉不了一塊。”
阮青梅自我安道。
阮四月覺得很不爽,不像阮青梅那麼皮厚,也不像劉明那麼鈍力。
此時的,覺得在那些個鄰居人眼裡,連這個阮青梅閨的臉上,彷彿也都上了不好的標籤。
再一次覺得,還是在外打工的世界更友善,
都是陌生人,哪怕你做了再丟臉的事,一轉混人群之中,很有人再記得你,就算有人記得,互相沒有共同的生活圈子,也很有影響。
劉老太煮的早餐,都是用昨天婚宴的剩菜煮的大雜燴。又摻合了一些條。
配上一些有年代的老碗,個別碗上還有著摔掉的缺口。阮四月恍惚間有一種回到年的錯覺。
這在鄉村是自古以來的習俗,酒宴上的所有菜折在一起,熱一下大雜燴,
看似豬食一樣,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要知道小時候,誰家辦事,送這麼一碗大雜燴剩菜給家裡,簡直香得要死。
這會子,人都不缺吃的了,對這種菜,心裡卻多有些嫌棄,
其實味道倒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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