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的下面，是一個寬敞的空間，用一人多高的隔擋隔了幾個小單間，僅容一床大小，
上面沒有遮攔，所以毫不隔音。
這時，只見阮青梅和剛才那個顧客一起走出了隔間，
男顧客往阮梅的外套裡面手抓了一把，阮青梅沒事人一樣笑著。
四月屏著呼吸踮著腳尖，幾步竄到上面去，若無其事地坐到沙發上去，心口咚咚直跳。
阮青梅出來打工不到三年，就幫家裡蓋了樓房，
家裡從最窮的一戶，到擁有了村裡最漂亮的樓房，爸爸常以此洋洋自得。
莫非阮青梅真的做的什麼不好的工作？
但心裡還是不相信，
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不相信，真是幹那不堪的工作。
阮青梅送走了客人，走到阮四月邊坐下，
“小思，你下去看了？”
原來阮四月逃得再快，還是被阮青梅發現了。
阮四月不知道如何回答，眼含淚水，點了點頭，
阮青梅稍一猶豫，
“咱們這裡不理髮洗頭，也有一些需要按的客人，你不要多想，不是你想的那種，是純粹的按。
按得好，客人會給些小費，能多掙些。
這按也是自由選擇的，
劉姐是好人，只要你不同意，不會強迫你的，
咱們這裡不按，單純洗頭的阿姐也不，
你願意勤快的洗頭，掙的也比工廠多些，
主要是自由些，不像工廠那麼嚴格，不被罵得劈頭蓋臉的，
你要是不接按就和那些阿姐一樣單純洗頭也可以的。”
阮青梅的話看起來似乎是真的，看著阮四月的臉，一點心虛的覺也沒有。
阮四月了一句話，
“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我不會做這個的，”
阮四月想到那個什麼顧老闆的鹹豬手就覺作嘔又害怕。
阮青梅嗓子裡出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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