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被一隻胳膊拉出來麵包車,驚恐不安地抬頭,發現,是陳東,
眼裡瞬間是驚喜,
“是你?”
迅速地站在陳東背後,母親和父母被這幾個人高馬大的小夥子嚇了一跳,也被幾個人拉下了麵包車。
母親雖然有點心虛,想到自己母親的份,馬上調整了氣勢,
“你們是什麼人,什麼人販子,你們才是人販子!
我們帶兒回家,怎麼就人販子了?你們滾開!”
陳東聯想到開始阮四月提起家庭的迴避態度,心下已經有了猜度。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都不能挾持孩子往麵包車裡帶,你們想幹嘛呢,就算是父母,就能綁架孩子嗎?”
麵包車是他們來的計程車,計程車司機看況不對,忙堆上笑臉,
“兄弟們有話好好說,我只是一個計程車司機,你們有糾紛自己理好再找車吧,我要走了。”
司機如此說,陳東和他的兄弟們也放開了司機,只見麵包車一溜煙地跑了。
那一夥子相親的親戚,旁觀了這一幕,那矮子陳有財還想上來找幾個小夥子理論一下,被幾個婦攔住了,“你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幾個小夥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阮四月帶走了。
看著幾輛托車絕塵而去,阮四月的母親在後面,追著喊了一會,
方才垂頭喪氣地和那些親戚們一起離開。
阮四月心裡的震驚一波一波地,坐在陳東的托後面,
直到後面,看不到母親一夥人的影子,阮四月心裡才稍微踏實下來。
“四月,那真的是你父母嗎?”
當距離那一夥人遠了以後,托車慢了下來,陳東問道。
“是的,他們把我騙回來,我相親嫁人,”
“嫁誰?那個武大郎?”
阮四月心裡又一陣噁心,
“是,比武大郎還噁心,武大郎好歹沒有那麼多痘和坑。”
陳東突然笑了起來了,
“哈哈哈,四月,你還會兌人的。
我和哥們聚在一起,想去一家餐館喝酒的,正好路過這裡,我遠遠地就看到你了,我開始還想不打擾你,後來,越看越不對,怎麼那麼暴力地把你往麵包車裡塞。
幸好,我們從這裡過了,本來,是從另一條路過的,哥們說從這邊過,前面再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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