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和陳國慶他們幾個在說說笑笑。
陳東的臉上現出，住院以來從來沒有過的笑容。
嚴蘭看樣氣氛不一樣，也沒敢提什麼，
吃飯時，聽陳東提起要學車，準備開出租，陳功慶提起給陳東買車的事，也十分支援，
“東子，你想幹什麼，媽和爸都支援你。”
陳東的人生似乎已經有了全新的規劃，
這新的規劃裡，完全沒有阮四月的影子，
但是，他的心裡，阮四月卻佔有著最重要的位置。
李琳坐在床邊信手翻著陳東用來打發時間的舊雜誌，
翻著翻著，一張照片落，
李琳撿了起來，陳東馬上手拿了過來，隨意的塞在枕頭下面。
眾人都看在眼裡，也沒有說什麼，只有嚴蘭嘆了口氣，
“東子，家裡，你們臥室裡的照片，怎麼理？
我想著，你們這證都領了，那照片再掛在那裡也不合適。”
“媽，回頭，我回去的時候，我自己收起來，你就不用管了。”
嚴蘭看著陳東，
“你要離婚，我攔，也攔不住你，
既然離了，就別再老想著，以後，說不定有更好的孩。”
陳東不知道，有時候，他看四月的照片，被嚴蘭看到過好幾次，不忍捅破這層窗戶紙，只覺得對兒子的心疼不已。
陳東手從枕頭下拿出照片，那是他們的一張合影，他當著眾人的面，從中間撕兩半，
“好，我聽媽的話。”
然後把那碎照片扔進了垃圾桶。
嚴蘭倒是沒有想到陳東會這樣的舉，
也不敢再多說，生怕再刺激到他什麼。
“那這說定了，東子，你出院後，就去學駕照，我先去趟條路，到時候，我帶你。”陳山說。
“嗯。”
一直被霾籠罩了很久的陳東一家，似乎又看到了一點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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