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抹什麼,你抹到哪裡去了?”
胖子坐了起來,“我怎麼在地上睡啊?”
“你說呢,你醉那樣,又這麼重,我想把你弄床上,都弄不。”
“媳婦,我昨晚喝醉了,對不住啊,”
胖子一邊起來一邊收拾地上了東西,人也清醒了很多,一邊收拾一邊說,
“媳婦,我做惡夢了,我回來的時候,你不在家,當時我嚇一跳,媳婦,我還以為你跟別的男人跑了呢?”
阮青梅的子一,不知道胖子接下會說什麼話,沒有敢隨意接話,好在胖子真的以為自己在做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胖子起床上班後,阮青梅請假,胖子當然寵溺地應允了,阮青梅如今在飯店就是一個類似老闆娘般的存在,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阮青梅這邊終於平穩地度過一場危機,而阮四月那邊卻有了新的麻煩。
阮四月一早接到阮青梅的簡訊後,心裡明白阮青梅的事,心裡面雖然對阮青梅的行為很不讚許,但也無可如何。
正常準備去上班,沒想到,又接到了栗麗麗的資訊。
“四月,你今天能請假半天在家裡等我嗎?”
阮四月眉頭一皺,好不容易把栗麗麗送走,不用再擔心在家裡給自己惹麻煩,怎麼這會子又要來,
明明已經給夠栗麗麗過渡期的生活費的。
栗麗麗去了市區的工廠,是包吃包住的,日常也真花不了多錢,看的語氣,貌似又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有求於自己。
阮四月忍著心裡煩躁,給栗麗麗回了兩個字,
“啥事。”
短短的回信語氣有點冷漠。
栗麗麗給自己惹了不小的麻煩,連新手機都因為摔壞了,沒有人賠自己一分錢。
阮四月有點後悔了,也許不該參與栗麗麗的生活。
栗麗麗不是阮青梅,們之間沒有那麼深厚的基礎。
“見面再說,你請半天假等我,我馬上去坐車找你。”
阮四月不知道栗麗麗要幹什麼,但是這樣說,自己卻不能置之不理,乾脆打了電話過去,
“麗麗什麼事,要是沒有大事,你就去工廠里門口打我電話,我出來就行。”
栗麗麗似乎難以啟齒,
“我,我還是見面和你說吧。你就請一下假請我好嗎?”
阮四月無語了,但是,也不好做得決絕,只能在家裡等著栗麗麗。
栗麗麗的到的時候,阮四月嚇了一跳,栗麗麗的雙眼腫得桃子一樣,頭髮也凌不堪。
”?了麼怎是這你,麗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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