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跟著莊寒出門,胖老闆本來是在莊寒的旁邊走著,沒走幾步,阮青梅本沒有注意到,他什麼時候走到了阮青梅的旁邊,
三個人並排而走,胖老闆的胳膊有意無意地到阮青梅的胳膊。
阮青梅敏地覺得有點不爽,但也沒有太多想。
胖老闆帶著兩個人走到了一輛車旁邊,他去駕駛位,莊寒開啟車門讓阮青梅先上車。
阮青梅心裡納悶了一下,金店的位置本來也算熱鬧,附近大飯店小飯館應有盡有,中午吃個便飯,怎麼還要開車去。
但一來自己一個新員工,老闆請吃是多麼地給面子,自己也不好太多質疑,
主要是還有莊寒跟著,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也沒有問,就跟著上了車。
汽車七拐八拐走了走好久,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
阮青梅這一次,不能不問了,
“不是吃飯嗎?怎麼?”
莊寒笑了一下,
“這是表舅的家,自己親戚,來家裡認個門,吃個飯,好。”
胖老闆也下了車,
“以後都是親戚了,經常來家裡玩,先來認個門,家裡有保姆,做的飯又幹淨,也不比大飯店的味道差,來家裡吃飯更好些,青梅,你不會計較吧?”
阮青梅看莊寒,很不解,既然有這個打算,為什麼不能提前通知一下,
又不是沒有手機,可以發個簡訊通知一下的啊。
但還是和胖老闆客氣道,
“你看,莊寒也沒有提前我說一下,第一次上門做客,空著兩隻手來吃飯,真的是不好意思。”
胖老闆哈哈一笑,一陣風吹來,胖老闆頭上稀疏的頭髮被吹的翻了起來,在風點努力飄了幾下,又落了下來,原來頭上原來就稀疏的髮型,也有一些是周圍的長髮蓋上去的,風一吹,出一片圓圓的頭。
那胖老闆用手把髮型整理了一下,可能也沒有意識到已經了餡,臉上沒有毫尷尬。
紳士般了胳膊,示意阮青梅先進門。
阮青梅看到 那個奇葩的髮型,努力地把笑憋了回去,臉上的表都變得異常奇怪。
莊寒不是第一次來,輕車路的樣子。
到了老闆的家裡,阮青梅準備著應酬一家子老老的臺詞全部沒有用上,家裡除了一個煮飯的阿姨之外沒有他人。
阮青梅想問,也沒有問。
倒是飯席中,胖老闆自己主說,
“你舅媽陪著孩子們出國讀書,留我一個人在家裡老孤單了,你們有事沒有事,多來家裡玩玩。”
莊寒連連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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