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簽了道契,但我們只是承諾不會自發地告訴別人這些事。本來我們就一無所知,我們很多人都是被迫才做這種貿易,並非自己願意的。”奴隸船船長道,“對了,聯絡人說過了,如果有人在尋找島,就他們直接找他。他會據對方開出來的條件,決定是否讓你們去島上。”
“咦,人化的嘛。”歸功話道,“這難道就是人類社會的賄行為嗎?”
文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那如何聯絡他?”
“我有聯絡他的靈符。”奴隸船船長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靈符。
“好,馬上聯絡他,和他談談條件。”文妤果斷地說道。
在兩個妖修的虎視眈眈的目之下,奴隸船船長不得不使用靈符聯絡那個聯絡人。
靈符亮起,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聲音溫而親切:“茅船長,怎麼了?最近不是你們船隻的通航日期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如果是要延期,我可以幫你安排一下,畢竟你妻子的事,我也是知道的。這些年,你太不容易了。”
奴隸船船長到一暖流,眼中閃過一激。
這聯絡人雖然修為不高,卻善解人意,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不是的,我確實遇到了麻煩。不過,我的麻煩是小麻煩,已經解決了。現在有兩位妖修道友,想和你談談上島的事。”奴隸船船長道。
突然對面一陣沉默,然後對方道:“……你將我們的事告訴他們了嗎?”
“嗯。”奴隸船船長覺聯絡人的態度有些奇怪,略有些侷促不安道,“那個,當時籤道契的時候你特地告訴我們的,如果有人找我們問關於島的事,他們直接聯絡你,你不會忘記了嗎?”
“嗯,我怎麼會忘記呢?毫無疑問,我的確說過這樣的話,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但很不幸,茅船長——你出局了!”年輕人的語氣原來很正常,後來變得尖銳而刺耳,充滿了嘲諷和喜悅。
當聽到“你出局了”這句話,奴隸船船長面大變,他抖著聲音道:“任道友,你說過,即使我們暴了你的事,你也不會怪罪我們的。你當著大家的面說的,難道忘了嗎?”
“我當然沒有忘記,像我這樣記好的人。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那是騙你們的?真的是騙你們的,蠢貨們!修仙界不是這樣的嗎?你騙我,我騙你!哦嗬,莫非我平時扮演的人品太好,讓你們相信我是一個好人。那真是失禮了,我也想不到會是這樣。我還得告訴你一件事,其實你妻子早就化為魚的一部分了,那個球才不是你妻子,那也是騙你的。你們真是好騙了,哈哈哈哈。”那個姓任的修士怪氣諷刺道,與之前溫的形象判若兩人。
“你——我要殺了你!”奴隸船船長目眥裂道。
“你沒有機會了!”姓任的修士嘲笑道,然後三人聽到“嘭”的一聲,彷彿他敲碎了什麼一般。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奴隸船船長雙手按住自己的臉,發出奇怪的尖聲。
“喂,你怎麼了?”歸功想制止他道。
“不對勁。”文妤覺不對勁,阻止歸功,並拉著他後退兩步。
隨後,奴隸船船長的開始扭曲變形,急劇,最後竟然化作了一個與船長相貌相似的小人偶。人偶的雙眼發出熾熱的紅,出不祥的氣息。
“不好,是燃人傀!”文妤驚呼道。
接著,一聲巨響震撼了整個海面,一場巨大的炸瞬間發。奴隸船尚未被羅索的腐蝕詛咒摧毀,就被這場炸炸得碎骨。
就連遠在深海的羅索也應到了這聲炸。
當炸的灰燼逐漸散去,只見一隻與船一般巨大的藍黑靈出現在原來的位置。它的口中還叼著一個子,正是文妤。
“鬆口!”文妤命令道,試圖掙靈的束縛。
“真危險啊。這炸的威力,一般命境可不了!”靈鬆開口,用歸功的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一調侃。
文妤飛到歸功的背上,鬆了一口氣,嘆道:“果然還是原來的方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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