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索趁機爬上船,開始大開殺戒。那個鍛魄境的奴隸船長雖然實力強大,但看到羅索這種不顧沉船的打法,他自然不敢奉陪到底,最終只能棄船而逃。
羅索順利佔領了這艘船,並釋放了船上的奴隸們,讓他們修補船,儘量開往陸地。
就在這時,羅索意外地發現了兩個悉的“奴隸”。兩人見到羅索,臉上都出了尷尬的神。
“你們還真是喜歡當奴隸啊!”羅索不吐槽道。
不錯,正是歸功和文妤兩人,這兩人竟然又扮作奴隸。
已經過了八年,他們還是用這招,讓羅索驚詫萬分。
“出來吧!”羅索可沒眼看這兩人。
兩人灰溜溜地出來,之後下乞丐裝,換上正常服,才走到羅索面前。
“船長!”歸功打招呼道,毫沒有尷尬,“好久不見哦!”
“船長!”文妤倒還是有些尷尬。
“你們還在找那個島的下落嗎?”羅索開門見山道。
“船長,這你都知道,你真的深藏不哦。”歸功神微變,隨即又打趣道。
文妤的臉也凝重起來,他們曾經猜測過羅索可能藏了修為,但沒想到他竟然連他們的事都瞭如指掌。這最有可能的是他們的對話在無意中被羅索聽了去,而能夠無聲無息地做到這一點,說明羅索的修為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彼此彼此。那兩位妖修道友,這是你們第幾次扮演奴隸了?難道你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羅索好奇地問道。
見羅索還知道他們的修妖份,歸功終於不再偽裝,向羅索訴苦道:“船長……已經第二十五次,次次失敗,小文這個蠢材,只有這一招。”
他們要麼就是被奴隸船船長髮現;要麼就是接近聯絡人時被島上的燈照中,出原形;要麼就是被某個品檢測出來……總之就是不斷地失敗。
“你不是也沒有辦法嗎?”文妤反駁道,“這難道只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
“我是沒有辦法,但你不是自稱小姐的智囊嗎?”歸功鄙視道。
“什麼都要靠我,那你腦子是長什麼用的?”文妤氣惱道。
“腦子當然是用來吃飯的,你腦子好,還不是想來想去都是這個‘好’辦法。”
“你是白痴嗎?腦子是用來吃飯的?”文妤無語道。
……
兩人不顧場合吵了起來。
“其實我有可能知道那個島的下落。”突然羅索語出驚人道。
他這七年,人劍這個專業“收音機”一直在收聽三個人的聲音,其中一個就是那個進島的聯絡人,第二個是那個島主,第三個是那個修傑的太古人偶,然後從中得知了很多秘。
雖然不全面,但很有可能勾畫出一條進島的路線圖。
當然,他本人主要是收聽安安的況。
“你知道?”歸功和文妤激萬分地問道。他們尋找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了一希。
。了樣麼怎在現姐小道知不更們他,年七了過又間時,灼焦多有們他道知天
。們他絡聯主有沒並,麼什為道知不但,事沒該應姐小們他
。的口開易輕會不是好有沒,變多猾狡類人道知。道問地慎謹較比妤文”?麼什要想你“
”。島進何如們你訴告便我,後人了救“,求要的己自了出提索羅”。人個救宗命天到我幫們你請想我“
。之算卜理天的有獨宗命天得懂還妤文竟畢,量力的修妖位兩這助藉定決他。了”別之妖人“麼什得不顧經已索羅,安安出救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