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所以選擇聽兩人的對話,實屬無奈之舉。為了避免被他們玩死,他不得不提前做好準備。
柳坤這壞種年紀雖小,腦袋卻不知道怎麼長的,折磨人的方法層出不窮。有時還將他吊起來折磨,有時將他的頭按進水中……
如果不是沒有替代品,柳早就了廢人。
經過漫長的等待與忍,柳終於捕捉到了至關重要的資訊。
柳坤不耐地向其母抱怨:“娘,師父到底何時能接我宗門?這些狗村民,認為我被師父拋棄了,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
後孃吐出一些可疑的話:“急什麼呢,你師父不是說了嗎?十歲生煞,太白真。還有幾天,你就耐心些吧。你師父還特意叮囑你要與他培養,你倒好,整日里只知道欺負他。”
此言一齣,柳心頭頓時湧起一不祥的預。
因為過幾天便是他的十歲生日。
“娘,為何要將那廢煉靈?那多沒面子啊,我聽說那些宗門子弟都是在宗門挑靈,我卻只能選他呢?丟臉死了!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告訴我師父,說你們欺負我。”
“傻孩子,這是你師父的決策。”後孃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那小子懷修仙界罕見的太白之,能煉出太白金,其威力遠超一般靈。若非你與他同父異母,這等機緣又豈能落在你頭上?娘為了你的前途,可是拼了老命,花了幾天幾夜侍候好你師父,才換來這個機會。你要懂得珍惜,將來修煉有,別忘了帶上娘一同修行。”
柳坤撇了撇,對他孃親的話十分不屑,暗罵賤貨你不是樂在其中嗎?還想用恩綁架本道爺?想修仙,賤貨你有靈天命嗎?
看到兒子的表,後孃眼中迅速閃過一抹狠與失織的芒。
自認為對這個兒子已是仁至義盡,未曾想他依舊如此冷漠無。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早已悉這白眼狼的本,從未真正指他能引領自己踏修仙之門。
事實上,生下這個兒子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將他煉為靈罷了,這樣就可以擁有後天靈。
對於這個愚蠢的兒子,從未真正放在心上,畢竟他早已中自己心調變的劇毒,生死皆在自己一念之間。相比之下,那位二流高手的丈夫,才是需要謹慎應對的麻煩。
不過,這也無妨。的人大牛哥武功比丈夫高深,只要幾天後得到太白金,他們便可手。
憑藉太白金的非凡價值,與大牛哥定能順利加宗門。甚至路子們也已經找好了。
“娘,孩兒怎會忘記您的恩?”柳坤故作親暱地回應,言語間卻難掩急切,“那廢竟真有如此罕見的質?那我們為何不立即手,將他煉製靈?”
“傻孩子,時間還沒到呢。”後孃語氣中帶著幾分狡黠,“而且,唯有在他心甘願之時,方能煉就最為強大的靈。”
“但那廢怎麼會心甘願呢?我們平時這樣對他?他有時看著我倆的眼神,彷彿淬了毒一般。”
“放心吧,他會同意的!即使不同意,他也會慢慢失去生機,變靈,他已經服用過變丹了。”後孃冷笑道,“到時候……”
“那真是太好了,孃親!”柳坤聞言,激無比,彷彿看到了自己輝煌的未來。
聽聞這一切後,柳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恐懼如水般湧上心頭。因為變丹是修仙界極為昂貴,又極為著名的丹藥,一旦服用過變丹,就如同服下了劇毒,會不可逆轉地走向死亡。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服用過變丹,這讓他到十分恐懼。在他的記憶中,他只在生重病時服用過類似的丹藥,那是他父親帶回來的藥丸,救了他一命。難道他父親騙了他?
這讓他整日惶恐不安,睡覺時也會做噩夢。他夢到那藥丸並不是治病的藥丸,而是變丹。有一天,他甚至夢到了自己的摯友,摯友喊他趕逃走。
他驚醒過來,全出了冷汗,他地抱著被子,默默地哭泣,卻不敢發出聲音。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誰能救得了自己?
這時,他想起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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