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這已經於中段最下面,快接近下段的位置,這個位置,只有高階修士才能下來。
男子在打量羅索的同時,羅索也在打量男子。
男子面容清俊非凡,劍眉星目,英氣人,眸深邃似能察人心。鼻樑高,薄閉,斂中著非凡的魅力。一頭濃黑髮略顯隨意地披散,幾縷碎髮隨風輕舞,為他平添了幾分不羈與灑。
一句話,是個絕世男子。
羅索再度妒忌羨慕恨。
然而,理智告訴他不宜樹敵,於是他迅速調整緒,主打招呼示好:“道友,你好!”
這簡單的問候,卻讓俊男子眼中閃過一意外。
在目睹了他方才的戰鬥後,還敢以道友相稱的人實屬罕見,通常只有達到神境第五劫的強者才有此膽識。
這時,他才注意到羅索詭異的地方。
比如那超乎境界的強度、難以捉的神識波,以及約出的仙靈殘餘氣息。
他是在藏修為嗎?他究竟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三千年前認識的男子?到底還有多事是瞞著他的?
想到這裡,俊男子心中的憤怒悄然滋生,雙拳不自覺地握。
“道友,你好。”他冷冷回應,語氣中帶著一明顯的疏離,隨後便轉步深,彷彿不願再多言。
墓碑靜靜地佇立在口不遠,俊男子手中僅握著三支冰糖葫蘆,顯得格外突兀。
當他發現墓碑上的項鍊已無蹤影時,憤怒再次湧上心頭,周殺意瀰漫。
“他是誰?”羅索注意到對方的不友好,知道肯定是趙兮的緣故,便傳音趙兮。
“……大趙王,”趙兮神複雜無比,傳音幾乎低不可聞,“……一個負心漢……”
咦!羅索聞言,震驚地向那懷中項鍊的位置,再看向俊男子,一臉不可思議。
人之!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人之,還是知名度和修為如此之高的兩人。
一時間,羅索的臉上寫滿了糾結與困。
據他所知,趙兮是有後代的,作為一代帝,是有男後的,好像還有男妃,之後的後代還當了皇帝。不過,王怎麼也是靈,生不出後代的,這樣做是事出有因吧?
現在的問題是,趙兮竟然宣稱趙國王是負心漢,但好像也好不了哪裡去?難道歷史有誤嗎?如果是這樣,哪個是渣男?哪個是渣?
羅索滿臉吃瓜的表。
也因為太過震驚,羅索一時沒有離開,愣著看趙師的舉。
趙師輕輕將冰糖葫蘆擺放在墓碑前,語氣低沉道:“這是特意尋找的冰糖葫蘆,味道可能不是你最的,但也是最接近以前那大嬸的味道了,你就將就吃吧。”
項鍊中的趙兮過羅索的,痴痴地看著趙師,對於趙師仍記得的好,心極為複雜。
多年來,以殘魂的形態,目睹趙師多次來到墓碑前,卻未曾見過心心念唸的冰糖葫蘆,心中難免生出幾分失落與誤解,以為他已將過往的一切忘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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