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眾人有些“無聊”地待在地下,年公子正手持青銅劍細細研究,千的目則溫地追隨著他,和尚閉目養神,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趙兮仍舊在地上畫著圈圈,而羅索則是一邊欣賞著,一邊運用空間聽力探查四周。
按理說,以他們的修為,本不必如此枯等雨降,施展呼風喚雨之即可,但無奈空間扭曲,和尚只能採取最原始的引雷之法。
而外面的高景吾,也注意到環境的巨大變化。
隨著與那個詭異介面的連線,這裡的現實逐漸扭曲,以神鬼祭臺為中心,十里方圓都被灰霧氣籠罩。
霧氣繚繞的天空中,無數蛇形虛影翻騰不息,它們猙獰恐怖,發出令人痛苦絕的嘶鳴,彷彿置於森的地獄之中。
然而,它們或許並非真正的蛇,因為它們沒有蛇的鱗片,模樣極為噁心。數量之多、型之大,足以讓集恐懼症患者嚇得失聲。
“這究竟連線的是哪個介面?”高景吾眉頭鎖,滿心疑。
為巫修的他,對眾多介面都有所瞭解。畢竟,巫修強大的秘訣之一就是能夠藉助其他世界的強大力量。
然而,這個詭異的介面,他卻從未見過——它彷彿是從未知的深中被召喚而來。
這樣的形,讓他更加憂心忡忡。
在,眾人雖然知道近日必有雨降,但時間卻無從得知。
著頂的岩石,年公子再次向和尚發問:“和尚,你究竟是什麼人?什麼名字?為何會對大離的事如此瞭解?”
“都說了,貧僧是從書中得知的。出家人,姓名不過是浮雲。”和尚淡淡道,他只是展示了自己表面的份,表面的功法修為。
“這不可能!”年公子斷言道。
“那就當不可能吧。”和尚輕笑。
“你來自上界?”年公子試探地問道。
“皇子真會開玩笑,從上界渡至此的難度何其之大。”和尚知道的未免太多了,這報年公子並不知道。
“那你為何對我們大離的事如此悉?”年公子不甘心地追問。
“此問題你已問詢多次,莫要再絮叨了。學學你的王罷。皇子,煩請將劍還與我,雨已開始降下了。”
此時,外界果然下起了大雨,但這雨卻頗為奇特,彷彿同時向上和向下飄落。
剛到地面的雨水,又向天空“落去”,這無異是連線兩個世界的結果。
雨水並未衝散灰霧,反而與灰霧融為一,整個世界彷彿變了一幅灰的畫卷。兩個介面開始相互、撞,激發出巨大的異界之雷。
“你這是在急著送死嗎?”年公子不滿地將劍還給和尚。
經過他的研究,開啟這把劍無疑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
“皇子,朝聞道,夕死可矣!佛又云,我不地獄,誰地獄!”和尚雙手合十,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芒。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天際,赤灰的雷電準地擊中了設定好的祭臺。
和尚迅速將青銅劍放在一個石基狀的東西上。
一刻鐘後,擊打在祭臺上的雷電被傳送至,青銅劍彷彿貪婪地吞噬著雷,劈啪作響,整個都充滿了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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