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柳,一襲青衫,清新俗,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完全找不到當初那個瘦弱男孩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裡?”羅索嘆了口氣道。
“前輩,你不是說我是這裡的王嗎?竹兒是這裡的軍主啊。”柳頗無奈,這前輩還在裝,剛才還喊他王呢。
他判斷羅索十之八九是為了竹兒而來。
“什麼!?竹兒竟是竹軍主?!”羅索大吃一驚,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柳。
“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只會做竹兒的王。”柳說道,他對羅索裝作震驚到有些無語。
“前輩,我這就帶你去見竹兒,可是一直盼著能再見你一面呢。”柳滿臉喜悅地說道。
隨後,柳領著仍舊有些呆愣的羅索步了聚義廳。
由於竹兒去視察軍隊了,並不在這裡。
羅索環顧著聚義廳的四周,目最終定格在“替天行道”這四個大字上。
他才意識到竹兒真的是竹軍主。
因為只有竹兒才會做這種事。
竟然造反了,以的智商,竟然敢造反。這讓羅索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造反這種事,功率是極低的,而且歷史上那些就偉業的人,無不不是聰明絕倫之輩。
“不,也許是太蠢了,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才造反的。”羅索心中下了判斷。
羅索坐在一個椅子上,靜靜地著這聚義廳,有些後悔給竹兒這個笨蛋說水滸傳了。
竟然學梁山泊?難道不知道水滸傳的結局嗎?
而他最不明白的是,柳竟然不阻止。他難道不知道竹兒有多笨嗎?
記得這小子小時候聰明的啊。
見羅索仍是一臉震驚的樣子,若非柳早就知道他古怪,恐怕真會信以為真。
“前輩,我已經通知竹兒了,很快就會趕回來。”柳輕聲說道。
“哦。”羅索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兩人之間陷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之間的確不算悉,儘管羅索曾救過柳一命,但他們之間的對話卻不超過十句。
聚義廳,只有嬰咿咿呀呀的稚聲音在迴盪。柳言又止,他很想詢問這嬰的來歷,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而竹兒在得知柳真的找到了羅索後,興得幾乎要跳起來。立刻中斷了即將進行的對練,匆匆趕回了聚義廳。
就知道,每次當遇到麻煩時,大叔就會出現來幫。
就是大叔最疼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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