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風箏”神平靜,淡淡地回應道。
那同僚並未察覺到“風箏”的異樣,由於“風箏”平時就有偶爾走慢的小習慣,所以此刻“風箏”不聲地往慢上一兩步的距離,這同僚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突然,他們遇到了詭異之和原住民的襲擊。
“風箏”轉就逃,不管這同僚之誼,讓這同僚目眥裂,誓要上報組織“風箏”臨陣退之罪。
之所以是臨陣退之罪,只因目前並無確鑿證據證明“風箏”出賣組織,頂多只能算他不救同僚而已。
此人浴戰了一番後,總算逃出生天,正當他咬牙切齒,找“風箏”麻煩之時,一人一劍從天而降,快如閃電,即便他施展了神通,也被斬兩截,連元神也化為灰灰。
待高景吾徹底斬殺此人後,“風箏”才從暗緩緩現,兩人相視一笑。
“風箏”和高景吾,就是過這種方式削弱狗皇帝組織的實力。
與此同時,在另一秘之地,天狼正對著天君滔滔不絕地彙報道:“主,這個月我們的損失頗為慘重,足足有七萬多人。‘絕劍’損失了五百人,鬼組織損失了七百鬼,真法寺也損失了三十多個佛修……”
“死得還多的……”天君聽聞,心愈發沉重,他緩緩喝了口酒,目盯著一塊鏡子。
鏡子中呈現出的,是一片慘烈的景象:無論大人、小孩還是老人,都在這場殘酷的殺戮中喪生。
這些原住民,都屬於擁有一仙族脈的人,他們將這些人培養在這裡十萬年,就是為了這一場“戰爭”。
他們皆是祭品。
也正因為他們擁有一仙族脈,天君的心才會如此複雜。他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他的心是由諸多複雜的織而。所有的善良,他都留給了自己的同胞;而對於其他生靈,他可以做到極為殘忍。
“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他們遲早都會死。住在這個秘境之中,就註定逃不掉命運之章的因果。”天狼也看了一眼那鏡子,輕聲勸道,“這些人在命運之章寫下結果之前,就會被自清理掉,他們的命運,比螻蟻還不如。”
“……比螻蟻還不如……”天君喃喃自語,陷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天狼自然清楚,天君又在回憶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這一天,按照仙族的歷法,是天庭滅亡的日子,也是天君父母慘遭殺害的日子。那時候,天狼還只是一條“寵狼”,剛與天君簽下主從契約。它對天庭的瞭解並不多,畢竟歷史上自稱天庭的勢力不在數,它只知道自己找到了一個好靠山。
那時候,他們的生活極為奢華,仙果仙酒不斷,修為更是如火箭般飛速提升,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要快活。
然而,誰也沒有料到,曾經強大無比、鎮萬界的仙族,竟會如螻蟻一般被輕易抹去。
之後,為了保護天君,青帝不惜耗費大量心,將天君和它封印起來。
漫長的時間後,他們醒來,他們面對一個危險的世界。
有大能覬覦仙族神,對他們虎視眈眈。
一人一狼東躲西藏,日子過得異常艱難,若不是仙族殘餘的力量找到他們,他們恐怕早已凍死在雪地之中。可以說,天君對世人的複雜,正是源於這段艱難的經歷。
“主,節哀吧……”天狼只能這這麼一句道,“忘記過去吧。”
老實說,它本就不抱報仇的希,能夠救出同胞就已經是萬幸了。畢竟,連號稱鎮諸天的青帝都不是那神秘組織首領的對手,慘死其手。
另外,這命運之章,有沒有那麼大的威能他們真的不知道,因為他們沒有見過真正的命運之章。
作為修士,不可能將沒有見過一面的東西當作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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