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凡人生活如何?是不是很危險呢?”羅索又道。
“盧定洲的凡人可比寒離洲幸福多了。道友想必清楚,我們骸修既非魔修,也不是邪修,凡人對我們而言並無太多價值,不像一般修,必須用凡人來培育靈。還有,那些荒野的魔和煞,對我們骸修意義重大,我們還要熱心地幫凡人清理它們。在各大洲中,恐怕再難找到像盧定洲這般善待凡人的地方了。”趙老頭滿臉自豪地說道。
“那你們如何管理百姓的?”羅索好奇道。
“盧定洲設有七域議會,議會之下設有各類機構,凡人便是過這些機構進行管理的。實際上,除了高層是修士外,大部分權力都掌握在凡人員手中。只要凡人員每年上足額的資源,便可自行管理轄區。”
“這麼說凡人一定很安全了?”
“安全,絕對安全。”趙老頭自通道。
聽到這麼肯定的話,羅索當場換上平民百姓的,這讓三人十分愕然。
“魚道友,你這是做什麼?”趙老頭疑地問道。
“扮演凡人,我的仇家正在四尋我,我得避開他們。”羅索說著,開始收斂自的修士氣息。不一會兒,他便與凡人無異,全然沒有法力的跡象。
這是【蝕】和【偽念草】的效果。
“哦。魚道友,你的斂息很高明啊,不知名稱是什麼?”趙老頭恍然道,他很快看到羅索“變”了凡人。
“變形。”羅索隨口胡謅道,“其實很簡單。”
“原來如此,寒離洲果然底蘊深厚,法一道遠超盧定洲。不知這法道友是從何習得的?”趙老頭繼續追問。
羅索喝茶,不接話題。
趙老頭見羅索不想討論這話題,暗道這法名稱如此,恐怕不僅僅是斂息出眾,也許變化之更加妙,得讓師弟留意一下。
他們這種被通緝的宗門,若能有如此妙的斂息變化之,出門在外無疑會方便許多。
就這樣,羅索與三人流了一天後,傍晚時分,終於分道揚鑣。
分別時,兩個孩子十分不捨,畢竟在船上相了一年之久。
羅索安了他們兩句,便轉離去。
待看不到羅索的影,三人才返回宗門。
看到兩個徒兒緒低落,趙老頭邊喝酒邊緩緩前行。
回到“宗門”後,趙老頭才開口道:“你們兩個別這麼沮喪了,我們修道之人,聚散離合乃是常事。要學會看淡這些,才能在修仙之路上走得更遠。”
“我只是懷念魚前輩做的食。”男孩傲地說道。
“我只是懷念魚前輩編的手工玩。”孩不捨地說道。
“你們不會向魚道友說我們宗門的事吧?”趙老頭突然放下酒壺,嚴肅道。
“沒有,我們哪有這麼笨。”男孩道。
“那他有問過嗎?”
“問倒問過,只是我們答平時用的那個宗門,他就不興趣了,之後就沒再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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