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可能因為反覆迴的緣故,這些人在這裡生活了將近五百年。
“你敢兇我,薛醜!?”纏布修士聞言,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要知道,這薛千依不過是一個剛踏丹境的小修士,在他這個丹境後期修士眼中不值一提。
“我不但要罵你,若你再說一個醜字,我還要打你!”薛千依揚了揚拳頭,一臉威脅地說道,眼神中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纏布修士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薛千依和孫留香好一會兒,臉上逐漸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震驚之,口而出道:“你們的傷竟然恢復了?難道你們尋到了什麼有用的靈?”
“哼,總算到我們走運的時候了!”薛千依雙手叉腰,豪氣干雲地說道,隨後霸氣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傷的修士,眼神中帶著一不屑。
“別他媽在這兒嘰嘰歪歪的,苟蟲,黃前輩到底在哪裡?”孫留香眉頭一皺,毫不客氣地罵道。
“黃前輩出去了!”纏布修士臉晴不定,如同變幻莫測的天氣。他心裡清楚,自己作為一個傷員,可萬萬不敢輕易得罪眼前這兩個完好無損的同階修士。
薛千依和孫留香滿臉無奈地看向羅索。
“這人是新來的修士?”有人注意到羅索,好奇問道。
“嗯。”薛千依點了點頭。因為羅索他們不要聲張他的“修為”。
“只有煉煞境,去那神秘通道還不是一個死!”另外一人忍不住搖頭嘆息,看向羅索的眼神中滿是同。
他們都是從那裡歸來的倖存者,因為只有一次的進機會,所以他們沒有被那黃前輩迫去那裡。
由於這裡靈氣稀薄,修煉極為困難,礦工殺不盡,為了活命,他們便依附於那黃前輩。
然而,這黃前輩對待他們的方式,簡直就像是在馴狗。用得著他們的時候,便隨手給點資源,像打發花子一樣;用不著的時候,就把他們扔在一邊,任其自生自滅。
在這樣的環境下,眾人只能抱團取暖,在這貧瘠之地四尋找機緣和資源,勉強維持著這苟延殘的生活。
他們之所以變得如同世俗流民一般鄙不堪,實在是因為生活太過艱難,為了生存,早已顧不上什麼尊嚴和形象了。
如今,他們的日子過得一塌糊塗,哪裡還有半點高高在上的修士模樣,甚至比凡人還要不如。有不人時常暗自後悔踏上修仙之路,每每想起,便忍不住淚流滿面。
羅索細心打量著這些人,覺得那黃前輩更不像爭奪命運銀幣之人了。
畢竟,俗話說“皇帝不差兵”,哪有一個大修士會如此吝嗇小氣呢?那那狗皇帝組織的人,出手還是十分大方的。
“那個煉煞境的小子,過來幫我輸點靈氣。”那纏布修士突然扯著嗓子喊道,顯然是打算欺負羅索這個“新人”。
“放你的狗屁!”還沒等羅索出手,兩個醜修士就像護主的惡犬一般,爭先恐後地衝向纏布修士,對他展開了猛烈的攻擊,想要藉此討好羅索。
纏布修士本來就了重傷,此刻連臉都被布條包得嚴嚴實實,戰鬥力自然大不如前,連平時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面對兩個醜修士的瘋狂攻擊,他只能節節敗退,被二人著打。
一時間,纏布修士鬼狼嚎,聲音悽慘無比。折騰了好一陣子後,他終於屈辱地求饒,兩個醜修士這才放過了他。
誰知,此人被兩個醜修士打了一頓後,不僅沒有反思自己的過錯,反而將滿腔的怨恨都轉移到了羅索上。他向羅索的目變得極為寒冷,彷彿要將羅索凍冰塊。
大概在他的心裡,認定羅索是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攀上了這兩個醜修士,才讓他們如此維護羅索。
羅索對此卻毫不在意,他才懶得理會這些“螻蟻”的想法。在他看來,只要對方不來主招惹他,就一切都好說。
他也不管那麼多,直接讓兩個醜修士帶他去黃修士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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