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徐晚音驚撥出聲,聲音中滿是驚惶。在這世上,知曉名字的人本就寥寥無幾,更遑論知曉大離孤這一驚天秘的人了。
“你別管我是誰,快說!”高景吾刻意低嗓音,讓聲音聽起來沙啞而森,“你也別妄想有人能來救你,這裡,我已經佈下了重重制。”
徐晚音環顧四周,心中一沉,果真如這神秘男子所言。房間,一強大而神秘的制之力瀰漫開來,如同一層無形的枷鎖,將牢牢困住。即便為神境的強者,面對這制,也到棘手萬分。而且,這制隔絕外,外面的人本察覺不到此發生的異樣。
能在佈下如此強大制的同時,還將瞬間制服,此人絕非等閒之輩。儘管他藏頭尾,刻意掩飾份,但徐晚音能覺到,他絕不是一般的神境修士。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離兒就是我親生的。”徐晚音銀牙輕咬,眼神堅定,擺出一副死不承認的架勢。
的目在高景吾臉上來回打量,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端倪。
“胡說八道!不說就死!”高景吾目一寒,手如鐵鉗一般,用力徐晚音的嚨,沒有毫憐香惜玉之意。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若無法從這人口中得到確切報,便直接將其殺掉,然後施展搜魂之。之所以決定殺掉再搜魂,主要是因為徐晚音修為頗高。
這世界的搜魂法,正如羅索所說,頗為“落後”。境界差距越大,搜魂時所能看到的東西就越多。嚴格來講,高景吾的修為與徐晚音相差並不懸殊。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徐晚音呼吸困難,眉頭蹙起,艱難地出這幾個字。
此刻的,看上去就像一個拼死保護自己孩子的母親,那模樣讓人不心生憐憫。
然而,高景吾可不是會被表象迷的人。
在他心中,就算離兒真是徐晚音的孩子,那也和他毫無關係,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罷了。
高景吾逍遙會這種組織,自然也耳濡目染了一些修手段。他一眼便看出,徐晚音並非完璧之。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孤是用靈胎做出來的。
正當高景吾準備痛下殺手之時,他突然察覺到徐晚音神有異:“你說不說?”
只見徐晚音吐氣如蘭,臉緋紅,雙眼中滿是與慾,彷彿燃燒著一團熾熱的火焰。
高景吾可不是羅索那種被衝昏頭腦的魔,絕不會被這等手段迷。他眼神一冷,再次準備辣手摧花。
就在這時,徐晚音突然激地喊道:“你是太子大人!太子大人,你真的回來了!”
高景吾沒想到會被這人認出份,心中惱怒不已,怒喝道:“胡說什麼,再不說出真相,我就殺了你。”
“不,你一定是太子殿下!”徐晚音激得渾抖,不顧一切地抱住高景吾,任憑高景吾如何掙扎,都無法掙的懷抱,“這份力度和冷酷,和三千多年前一模一樣。那時候,在竹林深,你也是這般對我。這天下,除了你,沒有人會如此關心離兒的份問題。我就知道,如果太子陛下還活著,一定會來詢問這個問題。”
高景吾沒想到這人如此狡猾,竟這麼快就識破了自己的份。
仔細想想,也是,這個問題對於其他人來說,本不會存在任何疑問,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才會如此在意。
“太子殿下,離兒雖然不是我所生,但他繼承了你的脈,的確算得上你的孩子。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敬重你,視你為大離的支柱,堅信只要你不死,大離就不會滅亡。”徐晚音目懇切,聲音中帶著一哀求,“殿下,帶我離開這裡吧。我會將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你。”
高景吾微微遲疑,他不知道這人究竟有何圖謀,不敢輕易答應。
“他們將我當作武,妄圖在關鍵時刻用我來要挾離兒,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徐晚音眼神決然,語氣堅定。
“將你知道的全說出來,我再考慮是否帶你離開。”高景吾冷冷說道,眼神中著一警惕。
他這番話,無疑等於承認了自己就是高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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