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悉的證道靈再度如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畫中羅索”瞬間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猛地站了起來。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接連四次獲得證道靈,這等奇蹟,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要知道,證道之路,艱難險阻重重,其難度遠超常人想象,說是比登天還難,亦毫不為過。
尋常修士,哪怕窮盡一生,能有一次證道靈的降臨,都已是莫大的機緣,而那往往需要歷經無數歲月的苦修與等待。
“畫中羅索”心中不湧起一狂喜,這定是上天對他的眷顧,是上天在冥冥之中指引他走向證道之路。
他之所以能有如此逆天的機緣,只因他是穿越而來的“主角”。
想到這,”畫中羅索“激無比,熱淚盈眶。
果然他就是“主角”,都怪那個衰神,把他的主角環變弱了。
天見可憐,命運之章的爭奪,無疑就是他證道途中的絕佳機遇。
在這世界毀滅的倒計時裡,他堅信自己必定能夠證道功,為那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存在。
這一刻,“畫中羅索”對未來充滿了無盡的信心,彷彿已經看到了證道之後那輝煌燦爛的景象。
然而,冷靜下來後,他也意識到,僅從這次炸的衝擊來看,還無法確切知曉自己的證道契機究竟是什麼。
而且,這一次的靈強度,相較於前面三次,明顯要弱上許多。
看來,他還是得親自去調查一番。
而要展開調查,他就不得不回到那個寒離洲那個鬼地方。
這傢伙,竟對於“故鄉”無比厭惡。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無論是他還是羅索,在寒離洲沒有多快樂的記憶,有的只是無盡的痛苦與屈辱。
更何況,如今的寒離洲,已然為了風暴的中心,各方勢力暗流湧,局勢錯綜複雜。
有一段時間,“畫中羅索”還覺到,有人暗中用神通窺探著他。
好在他仙高超,憑藉著湛的法,巧妙地遮掩了一切,讓那些窺探者無功而返。
之後,那些人便不再對他進行窺探。
更何況,在他眼中,羅索那個衰神在那些大能眼中,不過是一介微不足道的中仙,本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他之所以會有這種錯誤的觀念,是因為羅索從未向他過自己被神秘“大人”追殺一事。倘若他知道此事,恐怕早就嚇得逃之夭夭,哪還有心思在這裡“假扮”羅索,為所為,做這些之事。
不過,對“畫中羅索”來說,目前最大的危險並非來自外界,而是羅索這個衰神竟然還活著。
這些年,他每次應那鬼神死契,都會被驚得冷汗直流。
他無法想象,這衰神只是一個低階修士,怎麼就如此難死呢?簡直是一個怪!
衰神未死,“畫中羅索”可謂憂心忡忡。
憂愁之際,他的目不經意間瞥到了黎雨棠那的軀,心中不一熱,暗自思忖:回去之前,必須先安置好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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