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毀滅之種力量的外溢,是瞞不了多久。
隨著第一道蒼白之劫轟然落下,那威力瞬間將籠罩的“黑幕”撕裂,化作一片刺目的白。這令世人敬畏不已的恐怖力量,再次降臨到了這個世間。
更令世人震驚的是,蒼白之劫的覆蓋範圍極為廣泛,整個大離軍的領地都未能倖免。
不僅如此,正在四攻城掠地的竹義軍前沿部隊,也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蒼白之劫直接“送”上了西天。
大趙軍隊的況則更為悽慘,好在高景吾及時提醒讓竹兒放緩了進攻的腳步,而大趙軍隊沒有得到趙兮的制止,侵的五支軍隊被蒼白之劫轟了渣。
這一幕,宛如三千年前的異象重現,讓世人驚恐萬分。他們聯想到曾經的大離也是因蒼白之劫而滅亡,不紛紛猜測大離為何會頻頻引這等天罰。
莫非大離真的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邪惡之?難道真的如庚申諸國所惡意宣傳的那樣,曾經的盛世大離在暗地裡竟如此不堪,究竟做了多傷天害理之事,才會招致如此嚴重的天罰,讓整個國家都陷萬劫不復之地?
太司深,紅布偶應到毀滅之種那悉而又危險的氣息後,恍然大悟道:“原來大離朝所擁有的,是毀滅之種啊……並非那令人捉不的災禍之力。”
原來,紅布偶曾派遣司命去參與大離的建國大業,其目的就是為了懷疑命運木偶是否暗中參與其中,是否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謀。畢竟,那木偶的心思實在太多了,猶如深不見底的黑,讓人難以捉。
然而,那司命卻毫無用,是一個廢,最終什麼也沒能查出來,白白浪費了時間和力。
不過,現在得知是毀滅之種後,紅布偶徹底放下心來。畢竟,災禍大道與毀滅大道之間,還是有著很大的差異。
從災禍轉化為毀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執掌毀滅大道的人,已經失蹤了無數年,連首領都找不到他的蹤跡,彷彿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很有可能已經隕落在了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那個大巫真夠卑鄙的,為了取得勝利,竟然採用這種手法介戰爭。讓毀滅之種以人類的姿態降臨,參與命運之章的爭奪。那樣的話,並不會影響命運之章的功率。另外,如果擁有天子之劍的人一旦將毀滅之種斬殺,就擁有了為帝尊的資格,能夠撥氣運之力。那樣的話,在當前命運之章的影響下,擁有天子之劍的人就是‘天子’,甚至能夠使用當前未完的命運之章的一力量。那樣的話,命運之章的爭奪就結束了。”
“到時候,只需要擁有天子之劍的‘天子’將其他勢力全部幹掉,然後投降大趙即可。即便有大能介,也敵不過命運之章的一力量。為了勝利,他們真是不擇手段啊!”紅布偶慨道。
雖然知道爭奪命運之章的人會不擇手段,但絕對想不到會這樣。
因為毀滅之種一般是沒有靈智的,而且它也不適合作為仙朝的基礎。
所謂仙朝的屬,是以大道級的寶為基礎來確定的。
“莫非他們還有別的目的?”紅布偶到有些古怪,有些不安。
事實上,布偶的猜測是正確的。這毀滅之種極為重要,它將是神秘“大人”再造孽甕計劃中的關鍵一環,是打造孽神的重要核心,必不可失。
另一方面,逍遙會的修士們對回到總部的“畫中羅索”的出現到大為歡喜。畢竟,首領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這些年,“首領”在海外的“榮”事蹟讓他們到與有榮焉。
“魔大人!”
“帝大人!”
“霸大人!”
……
眾人紛紛尊敬地著羅索的不同外號,而“畫中羅索”卻毫不在意。畢竟,他又不是真正的逍遙會首領,只是個冒牌貨而已。
真正的他比衰神俊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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