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些臨死前吻著自己的靈;有些盯著仙子的畫像,眼中還殘留著那貪婪與痴迷;有些做出逍遙會的敬禮姿勢(一手豎起中指,一手圈圈),彷彿在鼓勵逍遙會的戰友繼續前進;還有些在做著不雅的作……
如此大的靜,自然不可能不被人注意到。
在黑牆之更靠前的位置,大趙三之一然大怒,吼道:“該死的!是哪個混蛋,竟讓這麼多人闖這裡?這豈不是要讓毀滅之種加速圓滿嗎?”
“是那個中仙,進來的人是逍遙會員!”另一個三也目眥裂,怒喝道。
“竟是那些低微的修,一群只會些下作床技的廢,也敢——!?”第三個三氣得渾發抖,猛地跳了起來。
他們此行的目的絕非讓毀滅之種圓滿。一旦這毀滅之種圓滿,此便會淪為一個毫無生機的“真空”之地,到那時,那位神秘莫測的“大人”便可毫無阻礙地直接出手。
可以說,這一次,狗皇帝組織志在必得。
他們必須趕在“大人”出手之前,將毀滅之種搶到手。
然而,這三正遭遇前所未有的困境。
本來他們已佔據先機,卻出現了變數——一個娃娃臉的男子。
他極為強大,竟能對抗他們專用於抵抗毀滅之種的“怪”。
這些“怪”實則是執掌全知的“存在”為這一關鍵時刻心準備的某個時代的特殊聚合。
它們本極為特殊,雖實力僅達真仙境,卻擁有抵抗毀滅之力的奇異能力,彷彿是專門為剋制毀滅而生的存在。
可此刻,三頭“怪”卻被兩巨大的金甲傀儡死死擋住了去路,猶如巨被鐵柵欄攔住了腳步。
娃娃臉男子正運用金黑紅三神通擊碎三頭“怪”釋放的火焰。
“切,怎麼會變這樣呢?”斯年不甘地說道。
他實在想不明白,局勢為何會變得如此錯綜複雜,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眼睜睜看著大離皇子如此輕易地喪命。
“這種環境對我倒是有利,可以不天劫影響,全力施展。但,蒼白之劫也是天劫啊——”斯年慘著。
一道道蒼白之劫如狂暴的閃電,轟然而下,斯年形如電,不斷在劫難中躲避穿梭。
“你到底是何人?竟敢阻攔我們大趙十賢!實不相瞞,我們乃是執掌全知的大能的奴僕,你莫非想與那等大能對抗不?”三之一怒吼著,如惡狼般向斯年猛撲過去。
“執掌全知?!那是什麼玩意兒?我們的首領還是救世主前輩呢!”一個正在和“怪”戰的巨大傀儡不甘示弱地罵道。
“丟死人了,什麼時候奴僕也敢如此囂張跋扈了?!”另一個巨大傀儡也悶聲嘲笑道,語氣中滿是不屑。
原來,這些看似冰冷的傀儡裡面竟藏著人。
而在巨大傀儡中的人,正是兩個“不死”修士。
原來,他們便是斯年修煉《化靈傀神訣》時所用的犧牲品,屬於特殊的異魂,生命力極為頑強,很難被徹底殺死。
並且,他們能夠與斯年控制的傀儡完融為一,彷彿是傀儡的靈魂一般。
這兩傀儡,堪稱斯年十多萬年來最大的心結晶。他在某一神秘之地偶然發現它們,其實力與真仙相比,也毫不遜。
事實上,以斯年渡過七十多次天劫的真正實力,已然十分接近真仙的境界了。再加上這兩強大的傀儡助力,他才有底氣與這三頭“怪”正面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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