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但傅卓恆到底同不同意,黎晚心裡也沒底,畢竟剛才傅卓恆還拒絕了楊海沙灘排球的提議,不覺得自己在傅卓恆的心裡,地位會比楊海高出多。
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傅卓恆不和玩,自己堆也可以。
果然,傅卓恆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但已經把拒絕的表寫在了臉上。
黎晚也不氣餒,自己堆起了沙子。
烈日下,黎晚準備手造一個自己最喜歡的卡通人——哆啦A夢。
手弄了很久,非常專心,堆了四十多分鐘,終於完了。
“好了!”了臉上的汗,看著自己堆的藍胖子,心裡滿意得不得了,隨即目向傅卓恆,想要得到他的誇獎。
沒想到看到傅卓恆後,的目頓住。
“你在幹什麼?”指著傅卓恆問道。
“堆沙子。”傅卓恆那雙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正沾上了髒兮兮的沙子,他語氣沒有半點波瀾,彷彿在完什麼偉大的事業。
可是黎晚看著他堆的那玩意,卻忍不住想笑。
“你堆的這是什麼?”
聽到黎晚這麼問,傅卓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堆的雪人,又看了一眼黎晚,一臉“你知不知道你在問什麼問題”的差異表。
“雪人啊,你看不出來?”
說實話,黎晚還真看不出來。
而且看著傅卓恆堆的這個雪人,就想發笑。
先不說夏天堆雪人這件事本帶來的槽點,傅卓恆堆的雪人,用胡蘿蔔作為鼻子可它的鼻子歪歪扭扭地在臉上,沙子摁得太散了,總是往下掉,連帶著腦袋也經常滾落。
就在黎晚和傅卓恆說話期間,雪人的腦袋又掉了一次,也就是說,做了四十分鐘,傅卓恆只做了一個橢圓形的、圓滾滾的雪人。
黎晚終於發現了傅卓恆的弱點,原來他手能力差,做不了手工之類的東西。
憋著笑,為了紀念自己終於發現了傅卓恆的弱點,開啟相機,和傅卓恆堆的雪人來了個自拍。
“你在幹什麼?”
傅卓恆一邊把雪人的腦袋重新好、扶正,一邊問黎晚。
“我在拍照啊。”黎晚一本正經地說,“你是第一次玩堆沙吧?難道不應該拍個照紀念一下嗎?”
聽到黎晚這麼說,傅卓恆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用四十分鐘都幹了些什麼,他臉微變,迅速恢復之前那清冷的模樣,把手上的沙子拍掉,表冷漠地說道:“不用了,我是陪你而已。”
陪?可是明明覺得他玩得開心的。
黎晚沒有揭穿傅卓恆,只是收起相機,故作憾道:“好吧,你不願意拍就算了,我玩了這麼久也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傅卓恆點了點頭。
這個時間點,酒店還沒有提供晚餐,兩人準備找街邊的小店隨便吃一點,沒想到剛好到自助燒烤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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