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傅卓恆平靜的雙眸直視著黎晚,彷彿要將整個人陷進去。
“黎晚。”他鄭重地喊,語氣裡帶著安的意味,“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是我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職責,才讓你了那麼嚴重的傷害。”
聽到這句話,黎晚一時沒反應過來,抬眸呆呆地看著傅卓恆。
“還有。”頓了頓,傅卓恆繼續說道,“我剛剛問你清不清楚自己的份,是想說,你是我的朋友,不是床伴,不是炮友,更不是寵。”
“啊?”
傅卓恆眼眸深邃,表認真,黎晚還從未見過傅卓恆用這麼正經的語氣和說話。
“我出差沒有告訴你,是我的錯,那個通知來得太突然了,我過去之後一直很忙,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和資訊,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電話和資訊是傅卓恆後來才發現的,當時他已經在回A市的飛機上了,想給黎晚發訊息時,卻又覺得已經沒有必要解釋了。
“作為你的男朋友,沒有向你報備,是我的失職,所以我會好好補償你。”
傅卓恆說完這些後,黎晚的大腦如同宕機一般,張大,卻說不出一句話。
傅卓恆,這是在和認錯?
乍一聽,黎晚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但是這件事件又確確實實地發生在眼前。
還沒反應過來,傅卓恆又開口問道:
“疼嗎?”
這句話說完,黎晚才意識到。
傅卓恆確實在和認錯。
委屈、害怕、驚慌在這一瞬間彷彿找到了歸宿,一下子湧上黎晚的心頭,用力拍打著傅卓恆的肩膀,像是要把一切的緒都發洩出來。
“為什麼走的時候一聲都不說?為什麼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不在邊?你知不知道,我下午差點以為……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黎晚的害怕是真的,擔憂也是真的,下午被王老闆破門而的那一刻,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母親,見不到林葉。
傅卓恆安靜地陪著,任由黎晚拍打他也一聲不吭,等黎晚發洩完緒後,他才抬手輕輕拍了拍黎晚的腦袋。
下午的那通電話,即使他不在現場,都能想象到當時有多驚險,黎晚一個人,當時又有多麼害怕?
想到這裡,傅卓恆語氣也帶了些冷意:
“你放心,我不會饒過他們的。”
黎晚趴在傅卓恆的肩膀上哽咽著,像一隻委屈的小:“以後不許再這樣消失了,至讓我在害怕的時候,能夠找到你……”
傅卓恆的心頭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黎晚在他眼裡一直是堅強歡,還是第一次見出這樣的一面。
片刻後,他才鄭重地承諾道:“我會的。”
兩人在溫泉裡相擁,一直到黎晚的緒稍稍穩定了下來,傅卓恆才帶著回到淺水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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