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手室的門被推開,黎晚的母親和舅舅被先後推出病房。
“手功了嗎?”見陳醫生走出來,立即上去詢問道。
“手很功,的況你可以問負責記錄的李醫生。”陳醫生摘下口罩,長舒了一口氣,看向傅卓恆,換了一個眼神,“我先去換個服,別忘記了答應我的事啊。”
傅卓恆點了點頭,轉準備去病房的時候,卻被抱了個滿懷。
黎晚摟住他的脖子,語氣興。
“傅卓恆,你聽到了嗎?我媽媽手功了,我媽媽的手功了!”
黎晚的子著他,傅卓恆的一僵,餘瞥見陳醫生笑一聲,給他比了個大拇指,然後便悄悄離場。
黎晚還在抱著他,興地說著:“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能這麼快給母親做上手,傅卓恆,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你真是一個大好人。太謝謝你了!”
聽到黎晚肆無忌憚地表示著自己的謝意,傅卓恆角揚起一無奈的笑,手輕輕拍著黎晚的後背。
“沒事就好。”
黎晚鬆開他,眼裡滿是笑意,“我們去看看我媽媽吧。”
“好。”
傅卓恆牽著黎晚的手朝病房走去,這次換他的手心出了汗。
黎晚上幽幽的香味縈繞在他鼻尖,兩人明明相擁過很多次,可這一次似乎不同以往,總覺得這次的擁抱更深刻一些。
病房裡的母親還閉著眼,黎晚推開門,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生怕驚了母親。
負責記錄的李醫生看到黎晚後,淡笑道:“不用這麼張,手已經結束了,你母親只是還在麻醉中而已。”
黎晚點了點頭,“謝謝你們。”
“嗯,接下來只需要注意保護措施,每天定時吃藥換藥就行,飲食清淡一點,不要熬夜,其他沒什麼了。”醫生說完後,便走出了病房。
黎晚走到病床前,慢慢蹲了下來,握住了母親的手。
母親的手很涼,黎晚慢慢用溫捂熱了,輕聲說著:“沒事了,媽,沒事了……”
後的病房門被推開,陳醫生走了進來。
黎晚回頭,看到陳醫生,慢慢對他鞠了一躬。
陳醫生嚇了一跳。
“陳醫生,謝謝你治好我媽媽。”黎晚十分鄭重地說道。
“其實沒什麼,一個小手而已,你沒必要這麼張。”陳醫生趕給傅卓恆使眼,看起來快要承不住了。
最後還是傅卓恆上前說道:“晚晚,現在時間不早了,還是讓阿姨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來看吧。”
黎晚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因為對母親的擔憂,一時間也沒察覺到傅卓恆對稱呼的變化。
三人離開病房,慢慢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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