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陸行至那個名字的瞬間,黎晚驀地一陣天旋地轉。
結束通話電話,開啟朋友圈,蔣璐璐昨晚刷屏發了不訂婚宴上的照片,照片中,陸行至挽著蔣璐璐,笑得一臉的似水。
黎晚死死抓著手機,陸行至踩低拜高跟分手,心裡雖然惱恨,也也不至於不能理解,畢竟蔣璐璐家世不錯,和在一起,是能鬥二十年。
但如果,家出事真的和陸行至不開干係的話,那一定不會放過他!
可如今的,有什麼資本查清始末,報仇洩恨?
黎晚衝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好幾把臉才冷靜下來。
抬起頭,看到鏡子中倒映出來的自己,以及頸側鮮明的吻痕,心中突然想起,昨晚在訂婚宴上,蔣璐璐那幫人對著傅卓恆奉承攀附的樣子。
沒有能力調查報仇,甚至連母親的醫藥費都拿不出來,但傅卓恆可以。
黎晚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換了服,對著鏡子簡單化了個妝,卻刻意沒有遮蓋上的吻痕,就這麼出了門,直接來到了學校。
校園並沒有太多變化,至於傅卓恆的排課,校園網上就能查到。
黎晚輕車路的溜進教室,課已經上到一半了。
挑了個後排的位置坐下,聽到傅卓恆沉穩清冷的聲音過微型話筒傳過來:“……意識一開始就是社會的產,是在社會實踐過程中形的,關於馬克思曾經說過的這句話……”
沒聽兩句,黎晚就打起了哈欠。
瞄了一眼周圍的學生,整個教室裡,放眼去全是生,而且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都不在傅卓恆講的課,而是在他那張臉上。
黎晚甚至看到有那麼幾個學生,的拿出手機對著傅卓恆瘋狂拍照。
“第七排,右數第二位的同學。”
傅卓恆突然點名,“請回答一下,關於《哲學研究》第238期中,斐·尤迪厄斯那篇論文,你有什麼看法?”
黎晚左右看了看,才確定傅卓恆是在自己。
所有目都落在了上,黎晚只得著頭皮站起:“我覺得……他說得非常對?”
話音剛落,教室就傳來一陣低低的鬨笑。
黎晚莫名其妙,就算是說錯了,也不至於笑這個樣子吧?
“那他說得不對?”
笑聲頓時更大了。
前排生一臉同的轉過頭,小聲告訴:“斐·尤迪厄斯公元后40年就土了!到現在都死了快兩千年了!”
黎晚:“……”
“我理解有些學生臨近期末想要不擇手段的補課拿學分,但臨時抱佛腳顯然是不可能讓你過考試,只會讓你不及格。”
傅卓恆聲線清冷,聽得黎晚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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