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被人跟蹤,這件事絕對不是一個意外。”
面對黎晚,他不忍心說出事的真相,怕兩人真的把這件事說開,黎晚的形象從此破滅。
黎晚冷笑:“那你說,這件事是誰做的?”
傅卓恆詞不達意,到最後才說出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反正程雲嵐以後也不會跟我見面,你以後也不用這樣,就放過吧。”
這話說的太委婉,黎晚卻還是聽出了他的意思,心裡頓時覺得一陣涼意:“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我做的,你不相信我?”
談論到信任問題的時候,傅卓恆的眼神明顯迴避了。
“我不是不相信……”
說到最後,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圓回去,索直接扯開了話題,“你怎麼會半夜出現在這裡,我不記得你有這個朋友。”
他還真是會倒打一耙,黎晚沒有被他的思路帶偏:“我在哪裡和你沒有關係,你既然喜歡程雲嵐,就去家裡住著。”
“你這樣兩邊跑,難道是想腳踏兩條船?”
程雲嵐那邊出了這件事,黎晚心裡有數,這件事大概是陸行至和聯合起來陷害自己的。
黎晚本來對這些本不上心,覺得兩個人就算作妖也影響不到自己的日常生活。
本沒想到傅卓恆會選擇相信別人的話,拋下自己,現在還跑來說,讓放過程雲嵐。
黎晚搖頭,失的看著他。
傅卓恆也注意到的表不對,拉住了的手:“晚晚,做錯事的人也應該有一次彌補的機會,我不會再提這件事。”
現在他的每一下,黎晚都覺得髒。
用力回了自己的手,靜靜的看著傅卓恆:“既然你覺得這件事是我做的,我沒什麼好辯解的,我們分手吧。”
之前也開玩笑說過類似的話,附著很明顯覺到這次不一樣。
黎晚是認真的。
傅卓恆承認自己現在有些慌了。
他拋下黎晚的時候,本沒有想太多,只覺得事有輕重緩急,黎晚能照顧好自己。
事實證明,他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能沒有你。”
黎晚默然:“你連事都沒有查清楚,就斷定是我的錯?”
想要後退,無奈力氣太小,沒有辦法掙開他的束縛,只好嘆了口氣:“你聽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沒必要糾纏下去。”
兩人的開始是個誤會,自作多了這麼久,一切也該結束了。
傅卓恆眼眶有些紅,像是煎熬了很久:“剛才的話是我說的不對,我道歉就是了……”
聽了他這一番話,黎晚反倒氣笑了:“我們之間有公平可言嗎,之前是我低聲下氣的求你,現在開始或者結束都只能是你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