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直接無視了他的話。
傅卓恆難得的好脾氣,輕輕拍了拍的肩膀:“我只是擔心你的傷勢,所以才強迫把你帶來,你生氣了嗎?”
黎晚冷笑,看著他的目不帶一點溫度:“你不是一直喜歡強迫別人的意願嗎,就算我現在說不要,你又會放過我嗎?”
傅卓恆臉上的溫度一點點褪下:“既然你覺得我喜歡強迫你,那你就把我們之間的事說清楚了再走。”
黎晚奇怪的看著他,似乎像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我要和你分手,或者你想聽到什麼答案,我卑微的懇求你和我重歸舊好嗎?”
人長的不大,說出來的話怎麼這麼氣人?
傅卓恆把東西收拾好,也不顧及兩人的關係,直接道:“等你想清楚了,我自然就會放你走。”
黎晚直接半躺在了沙發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以啊,只要你給我錢,我可以答應你的所有要求,反正只是人關係,談什麼?”
一直都很有傲氣,現在卻為了錢,說出這樣的話。傅卓恆雖然知道是氣話,但他聽到黎晚用錢來衡量兩人的關係,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痛。
黎晚看見他發白,心裡好了許多,冷哼一聲:“你以為你強迫我就能得到我的,傅卓恆,我們早就和以前不一樣了,從你拋下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會是這樣的結果。”
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鋼針,直直的刺進了傅卓恆的心。
他強忍著心裡的痛苦,開口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麼好拒絕的,用錢買回來的關係,可比你的可靠多了。”
說著,傅卓恆開啟錢包,直接扔出一張銀行卡:“這卡里的錢就當做第一筆費用,黎晚,你可要好好的留下來,履行你的職責。”
他從家裡拿出了一部備用機,扔在黎晚面前:“你應該謝我,沒有切斷你與外部的聯絡。”
說完這句話,傅卓恆轉離開。
那張卡被扔在地上,和程雲嵐照片裡的如出一轍,黎晚心裡難,眼眶又溼了。
這卡難道是批發的嗎,每個人都要給一張,可笑至極!
大門傳來被鎖上的聲音,黎晚的還疼著,本沒有打算在這個時候逃跑,況且就算是跑了,傅卓恆也會把找回來。
黎晚的手抖著,把手機卡安到備用機上,手機剛開機,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對面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晚晚,我這會兒打電話過來,沒有打擾到你工作吧?”
聽到媽媽的聲音,黎晚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之前的所有委屈在此刻化實質,儘量忍住淚意,不想讓媽媽聽見自己在哭。
“我過得很好,您不用擔心。”
黎母明顯聽見電話那邊的聲音不對,知道兒有些事不想告訴自己,嘆了口氣:“家裡變這個樣子,真是為難你了,媽媽也幫不到你,只能打電話過來問問你過得好不好。”
黎晚連忙搖頭,胡去自己臉上的淚水:“我過得很好,吃飯有魚有,您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怕媽媽擔心,黎晚甚至不敢說出自己出車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