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事之後,把菜餚端到了桌子上,給傅卓恆打電話。
“我做了菜,你要不要回來嚐嚐?”
說出口的話非但沒有一點彆扭,反而帶著點撒的味道。
難道這麼快就想明白了?
傅卓恆心裡像是卸了一塊大石頭:“我馬上就回去,你稍微等一下,要是了救自己先吃吧。”
他安排好黎母醫院的事,開著車趕回家裡。
剛開啟家門,迎面就是一個懷抱。
黎晚手環抱住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膛上,聞著悉的香味,撒一般開口:“你終於回來啦,再不回來菜都要涼了。”
的語氣一如之前一樣,神都毫沒有變,抬手扯住他的領帶:“不知道傅先生,是想先用飯,還是先用我?”
已經很久沒有出過這樣的一面,傅卓恆被牽著走向客廳,兩人因為慣倒在了沙發上。
黎晚抬手他的臉頰,笑得妖嬈勾人:“你出去幹什麼了?”
傅卓恆的結微微一:“出去辦點事,你不用管。”
他分明是去了媽媽那裡,這樣的事換了別人肯定會邀功,為什麼他反而不肯說出來?
黎晚心裡不解,卻直接把人拉了下來:“現在去幹什麼都不肯告訴我了,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的語氣嗔,聽不出來半點不滿的緒。
傅卓恆看著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漂亮,但是裡面似乎了點緒,和以往都不太一樣。
他知道黎晚現在的緒很不對勁,上燒的厲害,顧及不了那麼多,把人籠罩在下面,狠狠的吻了上去。
片刻之後,兩人的臉上都染了些緋紅的,黎晚的聲音有些含糊:“你的力氣也太大了。”
傅卓恆不忍心真的折騰,把拉起來,那些菜已經涼了:“你先看電視休息一會兒,馬上吃飯。”
從某種方面來說,傅卓恆對還不錯,很細心,如果不計較那分給別人的的話。
涼掉的菜傅卓恆每一道都嘗過:“你的手藝很不錯,只不過鬧了這麼久,菜都涼了,我人送飯過來。”
吃涼的菜對不好,這句話沒有說出來,黎晚勉強笑了一下:“好。”
辛苦做了兩個小時的菜,就這樣被倒掉,傅卓恆他是沒有心嗎?
黎晚沒有多說什麼,兩人一起吃完晚飯。
飯後,黎晚半靠在他的懷裡看電視,狀若不經意的問道:“你準備給我什麼報酬?”
傅卓恆了這樣的待遇,本來淡忘了之前的事,聽這樣一說,臉也冷淡了下來:“你想要什麼?”
原來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黎晚真的要和自己保持人的份?
想到這一點,傅卓恆心中鈍痛,扯笑了一下,覺得自己做出的這一切像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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