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麼多賓客在,程雲嵐忍著心裡的怒火,站在臺上致辭。
“很謝大家今日來我的生日宴會,雖然中間鬧了一點小小的曲,但是瑕不掩瑜,大家盡興吃好喝好……”
這一番話說的滴水不,能看得出來,程雲嵐為這次的生日準備了不東西。
黎晚在臺下靜靜聽著,話筒的聲音很大,幾乎能震出音波。
的話還沒說完,頭頂的吊頂忽然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脆響聲。
程雲嵐停下,朝頭頂看去,就見上面的綵帶吊頂掉了下來,連帶著那些玻璃碎殼一起砸下來。
只有程雲嵐一個人站在舞臺中間,就算舞臺再小,也來不及躲閃,被這些迎頭砸下。
這個步驟原本是設定在演講完之後,程雲嵐下臺的時候,吊頂上的綵帶順勢落下,營造氛圍,卻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出了岔子。
程雲嵐上紅的禮服被染的五六,要只是淺淡的就算了,偏偏吊頂上還做了星空紫,深藍紫和淺混合在一起,竟然混合了一種詭異的灰,粘在皮上抖都抖不掉。
站在舞臺上,活像一隻醜小鴨。
黎晚看見這一幕,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當時安排工人做的時候,特意讓工人在角落安了幾顆螺,本來支撐力就不夠強的吊頂,在話筒的振下直接落了下來。
這種材質十分輕薄,不會直接對人產生傷害。
程雲嵐扯著上的綵帶,稽的在原地跳腳:“這個工程到底是誰做的!”
可惜在場沒有一個工人,沒人能回答得了這個問題。
臺下的主持人趕走上來救場:“現在已經這樣了,您先別管到底是誰幹的,先去換服吧。”
上的這些東西,可不是換服能解決的,最還得衝個澡,沒有半個小時可回不來。
黎晚穩坐著,看見程雲嵐被工作人員帶走了之後,在輸框裡輸了一行文字。
“人已經走了,你在後臺控制一下大螢幕,是時候手了。”
這幾天對工人的善良,獲得了不人的好,其中首當其衝的就是酒店管家。
管家收了對恩惠,本不管這是什麼影片,一口答應到時候會在開啟,在大螢幕上播放。
主角都已經離開,在場的賓客多有些無聊,七七八八的聚在一起閒聊著。
傅卓恆也回到了對邊,心的詢問道:“我給你拿來了一些你喜歡吃的糕點,嚐嚐?”
黎晚沒有拒絕,讓他放在旁邊,卻也沒有吃這些糕點的打算。
大約過去了二十多分鐘,螢幕上程雲嵐的照片忽然消失,變了一片黑屏。
做的小影片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嘈雜的聲音。
場景十分黑暗,聲音逐漸被放大,在場的人都聽明白是程雲嵐的聲音。
“男人嘛,就是得吊著,你看傅卓恆,還不是對我俯首稱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