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保證,林葉心稍微沒那麼激,同的看著黎晚。
兩個人的道路本來就坎坷,這要是在出了事,和好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你們兩個先去照顧傅卓恆,我來和這個人商量解決方案。”
把兩個人支走之後,墨瑾軒看著男人,拿出手機:“錢已經轉過去了,沒你的事了,記得不要把這件事說了。”
男人嘿嘿一笑,著一口鄉音:“你放心,我可是專業演員,很有職業守的 。”
收了錢之後,墨瑾軒怕節外生枝,趕把這人支走,對林葉說道:“那人的聯絡方式我已經留好了,之後跟著警察局的程式走就行,所有的事都給我來做,畢竟他也是我的好兄弟。”
林葉對他很放心,本沒有懷疑的意思。
黎晚則是一臉擔憂的守在傅卓恆邊:“眼睛看不見了,是不是傷到了腦子,我們去醫院看看。”
沒想到傅卓恆很抗拒,本沒有過去的意思:“咱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你不用管我。”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黎晚是真的著急了,用盡渾解數勸他,傅卓恆卻仍然不肯答應。
“你自己說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無論我今天是殘了還是死了,都和你沒有關係。”傅卓恆笑了一聲,語氣有些淒涼,“正好如了你的意,你可以去找沈巍寒,他對你不是很好嗎?”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氣話。
黎晚氣的腦殼發昏,手去拽他。
沒想到即便看不見,傅卓恆還是敏的察覺到的意思,還沒等黎晚到自己,就把手收了回去後退幾步:“我不用你管。”
見這個狀況,墨瑾軒也沒有辦法,只能提議:“他的緒現在很激,你別迫他,咱們先回別墅,看看況。”
這個位置離別墅不遠,黎晚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
傅卓恆被拉著坐在了沙發上,閉著眼睛,纖長的睫微微。
黎晚見他除了眼睛看不見,沒有別的事之後,放不下心,端過來一杯水:“先喝點水吧,你緒緩過來之後,跟我去醫院。”
沒想到傅卓恆扭過頭,不肯理:“我說過我的心裡只有你,既然你不肯同意,對我又沒了,就不要來管我的事。”
對於這個病號,黎晚十分頭疼。
試圖手穩住傅卓恆,沒想到對方掙扎的厲害。
黎晚知道他在使小子,又秉著不能跟病號生氣的想法,無奈的說道:“我們只是分手了,我連關心你的權利都沒了嗎?”
傅卓恆不說話,手攥拳頭。
黎晚見狀,幾乎要抓狂,又拿他沒任何辦法,只能說道:“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怎麼可能對你一點都沒有,之前說的都是騙你的。”
看見這一幕,墨瑾軒拉了拉林葉的手:“我們走。”
“欸,不管傅卓恆了嗎?”林葉滿臉不解,但是拗不過墨瑾軒的力氣,還是跟著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