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漂亮似雕琢過的上,浮現一孩稚氣道:
“因為老夫其實是不怎麼想留下傳承,在這世上收個記名弟子的,似水無痕也好,反正亦無牽掛。”
“都怪那雲老頭當時找個藉口偏要說不想我的痕跡從世上消失,拉著我給後人留個機會,所以我這才勉強設下了個刁鑽近乎不可能達的考核。”
“若有人真以如此妖孽之姿闖過了,那老夫倒還真得好好瞧瞧後世的這位小輩是何等風範!”
“老夫此舉應驗將傳承留給這等驚世之才也算是錦上添花了,沾帶還能給老夫厚留下點彩。”
“可老夫亦覺得若真有這種絕世妖孽,憑我當時的修為所存,應該也沒資格去與這種存在命途織。”
“合著老夫這份執拗的不服氣,所以我當時在最後外加了一條同樣看似不可能的要求。”
這話一齣,宋念汐頓時恭恭敬敬的洗耳恭聽,好奇注視期待著下文。
“若是有人能一連前面四扇門都選錯,沒能選中水屬,還逃了出來。”
“同時還發了我留在岔路門前牆壁上的印記,我將破例酌放低考核要求。”
“而若其真的最終堅持不懈過第五扇水屬通道來到此,我將自願把我的畢生傳承無償給予有緣人……”
宋念汐一聽,滿臉的納悶,不明白,只覺這老前輩的格夠特例,夠味,是個奇人。
這前者,四條路都是死路,一連都選錯了算是晦氣使然,也不是太難有這種況發生。
可那後者,啥時候發了什麼印記?明明什麼都沒發現也沒幹啊?
宋念汐小聲探究發問道:
“額……那個前輩啊,汐兒能否問一句,我什麼時候發了您留下的印記嗎?”
“我這資質平庸普普通通的,怎麼就了您口中的有緣人了呢?”
看著這眸清澈略顯單純的,白髮虛影手一抹額頭,苦笑道:
“在你此前生氣怒踹的那幾腳牆壁,剛好踹到了老夫留下的印記……”
宋念汐乍一聽,心中“砰轟!~”一聲炸響,面容上的懵懂之不復存在,已然頃刻陷滿臉紅溫狀。
頓覺無語凝噎,只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靜靜看著白髮虛影……
良久,宋念汐訕訕地賠笑道:
“前輩…看來咱們還真的是有緣哈。……”
白髮虛影好似也有些不置可否,他眼神一凝,蹙眉道:
“你也不用一直喚老夫前輩,聽著有些不自在。”
“老夫名為——笙,數百年前位列曦空宗十一長老,你這小妮子喚我老即可。”
宋念汐聞言,拱手一禮大方接道:
“宋家宋念汐見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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