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了…”
不多時,李玄輝出於保命苟活的想法,已然丟棄了尊嚴。
可下一瞬,正當他再度接著開口求饒時,祈花語直接果斷截住其話語:
“既然服了,那就正好上路吧!”
“嗖嗖嗖!”
祈花語話音一落,狐尾一甩,那懸浮著的漫天凝水玄箭就如一同襲落的星華般朝坑激去。
須臾,待那第一領先箭矢即將墜坑之際,
所有凝水玄箭卻在半空中莫名地懸滯不,即使祈花語再怎麼控制,其也依舊不分毫,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錮住了。
接著下一瞬,在場所有人的目驟然齊齊被一個詭譎降臨的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藍白袍,戴著帽子的男人。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場中,彷彿從虛空中走出一般。
但隨著他的出現,青蒼的神竟都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故友之孫,可還安好?”
當場三息後,男人下帽簷,出一張溫文爾雅的面孔,聲音溫和,彷彿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青蒼聞言,目一凝,冷冷憤然地吼道:
“林廣元,你這下作惡心的小人,竟然還敢出現在本王面前!”
林廣元,廣元州的州主,元嬰初期強者,傳聞中他為人溫和,待人寬厚,宛若一和煦的清風。
實則他心機深沉,手段毒辣,是一位笑面虎般的人。
不過為一州之主,他卻沒有其後代家族勢力。
他唯有五位弟子,皆是金丹修為,平常大小事包括徵收郡稅等皆由其弟子代為置。
所以此前曦空宗址秘境出時,為何卻沒有看到州主勢力子弟來人,而僅看到六郡來人,就是這麼個原因。
至於他旗下弟子各自心事的暗自培養勢力則難以浮於人前公佈。
林廣元微微一笑,彷彿沒有聽到青蒼的怒罵,繼續說道:
“不知我小弟子哪冒犯到了你們,我這師尊代他表聲歉意如何?”
一語出,那還在坑裡的李玄輝滿是狼狽的被其招手一褐綠靈力給攝了出來,並以躬起子四肢盡數力下垂的姿態,懸掛在其旁邊漂浮。
觀其慘狀,活像一攤XX不知名……
旋即,青蒼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李玄輝竟拜你為師,難怪多年不見,行事卻如此見不得!”
“原是第六隻野耗子,不愧深得真傳,師承似鐵,一子臭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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