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孤峰窺雪相,雪吻清池照楓。
歲華空冉冉,心曲且悠悠。
然而,這片寧靜卻被一群不速之客的到來徹底打破。
只見凜冽的朔風捲著碎雪呼嘯而過,祈花語一襲素白立於峰頂,四尾如雪緞般在後搖曳舒展。
每條尾末端的彼岸花印記泛著不同澤的靈——青木、玄水、霜冰、赤火。
不多時,微微抬眸,遠空四道遁破雲而來,氣勢洶洶,所過之雲層翻湧,靈人。
“玄輝郡李玄輝、風華郡喻風華、靈臺郡歐靈臺、雷澤郡唐澤……”
祈花語嫵輕啟,聲音清冷如冰。
“四位郡主,今日聯袂而來,是要與我青塗開戰?”
“哈哈哈!”李玄輝朗笑一聲,腳下水波凝蛟龍虛影,託著他懸空而立。
“你這尤果真魅本事了得,迷住了青靈風獅,倒是晉升了金丹!”
“不過青蒼閉關衝擊元嬰,單憑你一個金丹四層的床笫王,守得住這偌大的青塗山脈嗎? ”
“早知如此,何不如當初從了本座!”
祈花語一見到這白痴,剛還以為他裝上清高了,結果這架子擺了不過一瞬,依舊賊心不死。
頓了頓,這李玄輝更是眸邪,再放厥詞道:
“不過現今看來,倒是頗有一番別樣韻味呢!”
頓時,祈花語聞言見狀,明晰了他此話潛藏的腌臢之意,不過暗自中倒也慶幸,焰靈郡、紫郡今次沒來。
焰靈郡一向較為團結,焰軒同樣不認同將青塗全然滅了這種竭澤而漁的做法,再加之焰玲兒的分因素。
而紫郡,近些年隨著賀樂鶯給賀家帶來的利益,在家族中的地位逐漸上升,已然擁有了不俗的話語權。
兩郡縱使找藉口推,也有能耐面對林廣元暗自增加的苛刻。
畢竟兩郡每年產生的稅收靈資可不,將其滅了還得費心找人管轄,無異於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驀然,祈花語連連扁,滿是嫌棄地輕蔑道:
“腦子沒東西就多裝點水,省得被小腸佔了位置。”
“本宮倒是納悶,相鼠有皮,你何不以溺自照?”
倏然當下,歐靈臺見李玄輝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但是其樣貌看來,連連語塞誠然似是在琢磨祈花語話中意,一時也是不眼神一白,嫌棄這文盲,暗離他飛遠了點站位。
不多時,唐澤中氣磅礴,稍顯不耐煩地喝道:
“莫再聒噪,事不宜遲,諸位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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